他见对方情绪缓和
，便试着说着心中
猜想∶“那，你真正焦虑发作，是在
……那天?”
傅沉“嗯”
声，视线落向放在茶几上咨询记录∶“你应该发现，这里面也不全是真话，并不是因为做梦惊醒才惊恐发作，而是在那个现场。”
他微不可闻地叹口气“不过记录里描述是真实，是真觉得自己动不，喘不过气，发不出声音，当时还没意识到这是什
病，以为就是应激反应，加上心慌意乱，根本无暇顾及身体是不是不舒服，直到后来，再回想起那天，又出现数次同样生理反应，才意识到事情不太对，才去医院就诊。”
顾舟心里有数，觉得跟自己猜八九不离十。
他想想又说“那能不能问问，那天你发现之后，又发生什?或者说，那在之后十四年中，你都经历过什”
间点，只能从那时候开始，对吧"
他回想起之前在傅沉电脑里看到备忘录，对方备忘风格在10月21日那天产生变化，原来在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应该发现端倪。
傅沉点头。
“那如果，没有重生，你重来次，发现还和任轩在起呢?”
傅沉抬起眼来，对这个问题他好像并不意外，像是曾经思考过般∶“那可能会……放弃些道德。”
他话音刚落，傅沉不知被触及哪根神经，脸色骤然变。
顾舟笑“你要第三者插足啊，傅总”
“任轩说他被绿，倒是也不算说错，曾经确实想这干，甚至后悔自己没有早点，愿意保持自己道德，但必要时候，也并非不能舍弃。”
顾舟听完，不但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
“好在，没机会做出这种事，”傅沉又说，“刚重生那天，可能是上辈子精神问题后遗症，脑子里非常混乱，花足足半天时间才缓过来，所以什也没来得及做，到晚上好些，就得到你和任轩分手消息，当时……说是高兴疯也不为过，再之后事，你就都知道。”
顾舟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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