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
……？”
聪子没有说下去。清显起先害怕她拒绝，但立刻意识到不是这回事。他明白，就绫仓家目前
经济状况而论，花二元五十钱买
张戏票恐怕不是那容易。
“对不起，戏票
给你寄去。不过，要是座位挨在起，恐怕人多眼杂，所以稍微离开点。是陪同泰国王子起去看戏。”
“是嘛，感谢您好意。想，蓼科也定很高兴。将愉快地前去观看。”聪子毫不掩饰内心喜悦。
“噢，是这样，昨天给你发
封信。就是为这件事才这晚打电话。请求你接到这封信以后，绝对不要打开，立即烧掉。请你答应这个要求。”
“这是怎回事呀？还不知道……”
聪子手段是把什事情都弄得模棱两可，别看她说话口气平静，其实已经采取这种手法，所以让清显心急如火。尽管如此，聪子声音在这寒夜里犹如六月杏子样，轻重、温馨、成熟都恰到好处。
“你什也别问，请你答应要求。收到信，绝对不要拆开，立即烧掉。”
“行。”
到刊登帝国剧场演出歌舞伎广告，脑子闪过个念头。
对，把王子带到帝国剧场去看戏。昨天发出信应该还没到，也许还有希望。父母亲大概不会同意自己和聪子起看戏，但装作偶尔遇见，这总可以吧。
清显急忙跑出房间，下楼梯，来到大门旁边电话室。进去之前，偷偷瞧眼大门旁边漏出线灯光学仆房间，好像饭沼还在用功。
清显取下话筒，把电话号码告诉总机接线员。他心情激动，刚才厌倦愁闷烟消云散。
听筒里传来个熟悉老太婆声音。清显问道：“是绫仓家吗？请问聪子在吗？”
“能保证吧？”
“能。”
“好，另外还有个请求……”
“清，今天晚上你要求好多呀。”
“请你买两张后天帝国剧场戏票，带着蓼科老太婆起去。”
“您是松枝家少爷吗？对不起，已经这晚……”从麻布遥远夜空传来对方极其恭敬却显然不高兴声音。
“已经休息吗？”
“不……哦，虽然还没有休息，不过……”
在清显固执请求下，聪子终于出来接电话。她清脆明亮声音使清显感到幸福。
“清，这晚来电话，有什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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