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
事要问
吗？’
“小姐也开玩笑地回答说：
“‘有，非常重要
事情。想知道您对少爷教育方针是什？’
“想强调
点，侯爵老爷说这都是枕边话(饭沼说这句话时，满怀无法发泄愤恨)，他是笑着对阿峰说这些枕边话。阿峰又把听到话原原本本告诉。
“于是，侯爵老爷兴致勃勃地说道：
关切地询问，那自己就多容易倾诉啊。
清显没有意识到坐在自己跟前饭沼已不再是过去饭沼。过去饭沼只是笨拙地抑制自己激烈情绪，如今他对清显，还不知道以亲切温柔心情用那双不熟悉手去触及原先自己很不习惯细腻感情世界领域。
“你大概不会知道现在心情。”清显终于先开口说道：“今天受到聪子严重侮辱。她说话简直不把当作个成年人，好像以前所有行为都不过是孩子般愚蠢举动。不，她就是这说。她故意对最讨厌地方大肆攻击，这种态度叫大失所望。这说来，那天下雪早晨，对她要求百依百顺，也完全只是她玩具而已……你在这方面觉察到什没有？比如听到蓼科说些什……”
饭沼考虑片刻，说道：“噢，没想起什。”
饭沼考虑时间很长。这长得有点异常时间如同藤蔓纠缠着清显变得脆弱敏锐神经。
“‘是啊，究竟是什样教育方针呢……’
“小姐却接着说：‘听清说，您对他采取实践教育方法，带他去花街柳巷。于是清学会
荒唐，以为自己从此变成男子汉而盛气凌人。您真对少爷进行过这种不道德实践教育吗？’
“这个难以启齿问题，小姐却毫无忌讳地大胆发问。侯爵老爷听罢，哈哈大笑，说：
“‘这是个非常尖锐问题。简直就像矫风会在贵族院上质询演说。如果真像清显所说那样，也就不想做什辩解，其实这种实践教育被他本人完全拒绝。你瞧，他就是这个不肖之子，根本不像，晚熟而且洁身自好。不管怎劝诱，他口回绝，气冲冲地走。可是对你十分虚荣，明明没这回事，还要自吹自擂通，真有意思。不过，即使关系再密切，也不该向大家闺秀谈论寻花问柳事啊，可没有教育他做个这样男子汉呀。马上把他叫来，训斥顿，也许这样反而激发他想体会冶游滋味吧。’
“结果小姐费尽口舌才制止住侯爵老爷轻率举动，侯爵老爷也答应就当作没有听到此事。不过，虽然承诺不告诉任何人，还是憋不住悄悄告诉阿峰，而且边说边笑
“你撒谎。你肯定知道点什。”
“不，什也不知道。”
就在他们争执过程中，饭沼说出以前不想说件事。饭沼虽然可以看穿别人心事，却对心灵反应十分迟钝，所以不知道自己话如把斧头会给清显造成什样打击。
“这是听阿峰说。她只悄悄告诉个人，并要绝对保密。但是因为涉及少爷，想应该向您报告为好。
“正月贺年会，绫仓家小姐不是也来吗。每年这天，侯爵老爷都和亲戚家孩子们亲切交谈，无论什事都可以问他。侯爵老爷开玩笑地对小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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