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些什
。快说，
们该怎办？这件事全是你惹出来
，总不能不给个说法就溜走
，那样罗拉小姐肯定会跟没完。”
“这
来，除他幽灵能出来作画，再没有任何别解释。你说对吧？”
“事情怎变得这样？真没想到！”御手洗恢复他那不紧不慢语调。接着，他又问句：“雨还在下吗？”
“还下着呢。但是下不多久，昨天天气预报里这说。现在问这个干什？罗拉小姐正急得要命，定要告诉她到底怎回事。她马上要到你住地方去，不久就该到吧。”
“是你告诉她？”
“你是说你住址？对，是告诉她。不告诉她还能有什别办法？”
“大厅里还发现阿卡曼先生尸体。”
“你说什？”
这回可是御手洗在惊叫。
“尸体是怎发现？”
“是消防员发现。”比利告诉他。
二十号早，比利就急急忙忙给御手洗住处打来电话。
“洁，告诉你，阿卡曼先生家大厅里墙上，出现幅克里斯托弗·中尾先生画像！”比利在电话里大声叫喊着。
“克里斯托弗？他是什人？”御手洗反问道。看来他还没完全睡醒，或者说昨天晚上起，他已经开始思考别问题，对比利说话时还反应不过来。
“就是那位克里斯托弗·中尾先生啊！也是刚刚被罗拉小姐电话叫醒，所以才给你打电话。看来今天早晨大家都睡不成。”
“中尾？中尾……哦，原来是他啊！他怎？”
“要是就会告诉她咱们起到她那儿去。中尾先生后来有什消息吗？”
“中尾先生消息？没听说啊。”
“罗拉小姐告诉过你没有，她真给中尾先生打电话？”
“她说是发电报。”
“噢，发电报。”说完御手洗又想想，“没打电话，而是发电报。而且昨夜又下过大雨，还打雷。对！定是这样！”
“消防员？”
“听说昨天晚上那座公寓三楼失火。”
“三楼？是格里芬先生家吗？”
“对。消防队出动，他们不但进格里芬夫妇家，还进阿卡曼先生家里，这才发现。阿卡曼先生尸体连骨头都露出来，就坐在厅里沙发上。听说消防队人都吓呆。他们还发现厅里墙上刻着幅克里斯托弗·中尾先生画像，可是阿卡曼先生显然已经死好久，而墙上画是昨夜刚出现。那幅画确实是阿卡曼先生画，这是经过熟悉他作品专业委员会鉴定后致得出结论。”
“也同意他们看法，画确实是他。”御手洗肯定地回答道。
“他画像出现在阿卡曼先生家大厅里墙上，是刻上去。听收音机里新闻说，是阿卡曼先生用自己最擅长漫画手法，把杀害自己凶手刻在墙上告诉大家。”
“哦，墙上画是中尾画像……”
御手洗颇感失望地说着，句子末尾听不清说什，也许是把正打着哈欠给忍回去。
“可是们三个人昨天晚上进他家时，墙上明明什也没有啊！难道是阿卡曼先生幽灵半夜出来作画？”比利大声叫着。
“你怎会想到是幽灵出来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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