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让
来气。”
突然间，她大笑
起来。她说：“你这人真是滑稽。你——
个陌生人——凌晨三点跑来这儿说你爱。然后你生气，要跟吵架。你指望做什
——或者指望说什呢？”
“以前从来没见过你笑。再笑次，喜欢。”
“这点东西不够笑两次
。”
“别说这多该死有哲理话，你难道看不出来爱你吗？”
她吃惊地瞪大眼睛望着他：“你？”
“对，。没有用假药杀人。不是个伪君子，让人们以为是最不起——就是个糟糕作家，喝太多酒，会爱上姑娘……”
她说：“可甚至还不知道你眼睛颜色。如果你刚才打电话过来，问你是黑发还是金发或者有没有小胡子，肯定说不上来。”
“你能把他从你头脑里赶出去吗？”
道所有事情，哈利在做黑市生意——很不好黑市生意。”他语调中充满着绝望，“他点都不是个好人。们俩都错。”
“你最好跟说说。”安娜在床沿上坐下来，他站在桌边，桌上那本打印剧本依然摊开在第页，他微微摇晃着跟她说起来。据所想，他讲述头绪应该有点乱，主要讲是给他留下最大震撼那些，比如死于脑膜炎孩子，和那些精神病院里孩子。说着说着他停下来，两人保持会儿沉默，然后她问：“就这些吗？”
“对。”
“他们告诉你这些时候你是清醒吗？这些都已经证实吗？”
“对，”他阴沉沉地加句，“看到吧，这才是真正哈利。”
“不能。”
“等他们把科赫这桩谋杀案处理完，就会离开维也纳。到底是库尔茨杀哈利——还是那第三人杀，感觉已经不再感兴趣。无论谁杀他，他都算是罪有应得。在这种情况下说不定自己都会要杀他。不过你依然爱着他，你爱是个骗子、个谋杀犯。”
“爱是个人，告诉过你——个人不会因为你对他有更多发现而改变，他还是同个人。”
“讨厌你说话样子。头开始越来越痛，而你还在说啊说啊……”
“可没请你来。”
“很高兴他已经死。”她说，“可不想让他在牢里年年地烂掉。”
“那你能明白吗，为什哈利——你哈利，哈利——会跟……会跟……卷到起？”他绝望地说道，“感觉他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存在过样，他是们做梦给梦出来。他是不是直都在嘲笑们这样傻瓜？”
“也许是吧，可这又有什关系呢？坐下吧。别担心。”他之前构想画面是自己来安慰她——而不是这相反幕，她说，“如果他这会儿活着，也许还能给们解释解释，可们只能记住他在们心目中样子。个人总有那多不为人所解东西，即便是为人所爱人——好东西、不好东西，们必须留下足够空间来接纳。”
“那些孩子——”
她生气地打断道：“看在上帝分上别再按自己形象来塑造人。哈利是真实，他不只是你英雄和恋人。他是哈利，他做黑市生意，他干坏事。那又怎样呢？他还是们认识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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