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托姆根想，卡列伦很可能正在关注着这
切，洋洋自得。没有他这位“监理人”
敦促，这次会议根本无法进行。
这是斯托姆根第次会见自由团领袖。他不再去想这次行动是否明智，卡列伦安排常常十分精明诡诈，人类那点儿可怜理解力根本应付不起。往坏里想呢，斯托姆根也看不出有什
害处。如果他拒绝接见温莱特，自由团就会揪住这件事不放来攻击他。
亚历山大・温莱特高大英俊，年纪不到五十。斯托姆根清楚，这人十分诚实，因而也十分危险。无论对他立场和他所吸引部分追随者抱有何种成见，他那忠厚老实样子都会让人讨厌不起来。
瑞伯格引介很简短，甚至有些冷淡。斯托姆根决定抓紧时间。“看来，你这次造访主要目是组织次正式抗议行动，反对联邦计划。”他说，“
话没错吧？”
温莱特严肃地点
点头。
联合国秘书长动不动站在巨大窗户旁边，俯瞰第43街上拥塞车流。他时常怀疑个人远离同类，如此孤高地在这里工作到底是好是坏。遗世独立虽说不错，但容易让人变得冷漠。也许这不过是为自己厌恶摩天大楼找理由？他在纽约生活二十年，这种厌恶丝毫未减。
他听见身后门开，皮特・凡・瑞伯格走进来，但他并没有回过头去。皮特看到调温器后不由停住脚步，上面读数让他十分不解，那表明秘书长喜欢在冷藏箱样温度里待着。斯托姆根秘书长等自己助手也站到窗边，才从下面那迷人景观上收回视线。
“他们迟到，”他说，“温莱特五分钟前就该到这儿。”
“刚才警察署通知过。他带干人马，交通全都给堵。他马上就会到这儿。”
凡・瑞伯格顿下，然后突然又加句：“你还是觉得应该见他吗？”
“这正是目，秘书长先生
“怕现在反悔已晚。说到底，已经同意，尽管开始并不是主意，这你解。”
斯托姆根回到他办公桌边，摆弄着他那块著名铀石镇纸。他并不紧张，只是有点儿举棋不定。他还为温莱特迟到感到高兴，这样来，开始会谈时他就会占有种道德优势。这种小状况能在人类事务中发挥巨大作用，靠逻辑和理念是达不到这个效果。
“他们来！”凡・瑞伯格突然说，脸紧贴着玻璃向下观望，“他们从街那边过来，敢说不下三千人。”
斯托姆根拿起他笔记本，又回到窗边。半英里外，小股人十分坚定地朝联合国总部大楼缓慢行进着。他们举着横幅标语，由于距离太远无法看清，但斯托姆根很清楚那上面写是什。他能听到人们那不祥吟唱声，压过汽车噪声。股厌恶之情立时掠过他全身。在这个世界上，游行愚民和愤怒标语口号真是太多!
这时候人群到大楼前面：他们知道他正在上面往下看，人群里有人挥舞着拳头。他们不是冲着他，尽管他们都摆出这样姿态。就好像矮人族想吓唬巨人样，这些愤怒拳头针对是头顶五十公里以上银光闪耀云团——那是“超主”旗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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