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简小声说。
盘子在动。它开始摇摆着，在写着“是”和“否”
纸片间画出
个大大弧形。乔治强忍住笑。如果答案是“否”，又能证明什
呢？他想起
那个老笑话——个偷鸡贼进鸡窝，主人发觉异样，喊：“那儿有人吗？”偷鸡贼回答：“没有啊，这儿只有
们鸡……”
但答案是“是”。盘子很快转回桌子中央。现在它好像活样，等待着下个问题。乔治不由得专注起来。
“你是谁？”鲁珀特问。
个个字母被毫不迟疑地拼写出来。盘子像有知觉样，在桌面来回穿梭，运动之快，让乔治觉得有时候手指都很难把持住它。他敢发誓他绝没有
隔开定距离，也没有按原有顺序，还有从0到9数字随意穿插其中。有两张写着“是”和“否”纸片相对放置在桌子两端。
“这种迷魂阵是窍不通。”他嘀咕道，“奇怪，这年头还有人喜欢这种玩意儿。”他这句温和抗议是对简，同时也是对鲁珀特说，说完也就觉得舒服。鲁珀特对这类现象抱着种超然科学研究态度。他思想开放，但并不轻信。简就不同，她好像真相信心灵感应和预见力类现象存在，乔治有时挺为她担心。
那句话刚出口，乔治就意识到自己也在暗中批评拉沙维拉克。他紧张地往四下瞧瞧，这位超主没有什反应，当然，这也说明不任何问题。
现在大家各就各位。按顺时针方向依次是鲁珀特、玛娅、简、扬、乔治、本尼・肖恩伯格。露丝・肖恩伯格坐在圈外，拿着个记事本。她显然不太愿意参与这种事，这让本尼含沙射影地对恪守《犹太法典》人评论番。不过，露丝倒是愿意为大家做记录。
“现在听好，”鲁珀特说，“为照顾像乔治这种怀疑论者，们不妨直来直去。无论有没有超自然力量，这个盘子动。个人认为，这纯属机械学可以解释现象。们把手放在盘子上时候，即使们尽量避免影响它运动，但们潜意识却在作祟。分析过很多降神会，得到答案从来都是群人中某个可能已经知道或猜到，虽然有时候他们根本意识不到这事实。想在这个非常——哦，特殊情境，来做这个实验。”
那“特殊情境”正坐在那儿默默看着，但无疑并非毫无兴趣。乔治很想知道拉沙维拉克如何看待这场古怪仪式，他反应是否就像人类学者看待原始宗教仪式样？整个排场实在稀奇古怪，乔治有生以来头次觉得自己愚蠢透顶。
如果别人也跟他样觉得愚蠢可笑，那也是深藏不露，伪装得天衣无缝。只有简脸上红扑扑，挺兴奋，也许是因为她喝酒缘故。
“都准备好？”鲁珀特问道，“好极。”他刻意停下，然后并不特别对着某个人，大声喊句：“那儿有人吗？”
乔治感到手指下面盘子轻微地颤动着。这不奇怪，大概是圈里六个人按压不均引起。它绕圈滑出个小小数字“8”，然后回到桌子中心停下。
“那儿有人吗？”鲁珀特又喊声，然后，用谈话语气补充句，“平常要十分钟或十五分钟后开始，但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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