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利文教授，”他开口道，“假如你对海洋深感兴趣，但超主拒绝让你靠近它，那你该是什
感觉？”
“极端恼火，这是肯定
。”
“
想你会。但假如有
天你有机会达到目标，可以不让他们知道，你该怎做？你会利用这个机会吗？”
萨利文毫不迟疑地回答：“当然。可以先斩后奏。”
正等着这个呢！扬想。他现在不能退却——除非他害怕那些超主。不知道萨利文还会有什害怕东西。他俯身朝向乱糟糟桌子对面，准备和盘托出他计划。
内部窥视。那大概是压力舱，用来存放某种深海动物标本，它还在里面来回游动，优哉游哉，在每平方厘米承受几吨压力条件下显得十分正常。
“那个鲁珀特怎样？”萨利文说，从目镜上抬起头来，“能为你做些什呢？”
“鲁珀特很好，”扬回答说，“他向你表示衷心问候，他说，要不是他害
幽闭恐怖症，会很愿意来拜访你。”
“他要是来这儿确好受不，五公里深水在头顶上压着呢。对，你没事吧？”
扬耸耸肩膀。
萨利文教授不是傻瓜。不等扬开口，他嘴角已经挂上讥讽笑容。
“你想玩个游戏，对吧？”他慢条斯理地说，“非常、非常有趣！你现在就说吧，告诉为什该帮你——”
“跟坐高空客机没什区别。如果哪儿出问题，两者后果都样。”
“这种态度很明智，奇怪是很少有人这看。”萨利文摆弄着显微镜控制旋钮，探询般地瞥扬眼。
“很高兴带你到处看看，不过说实话，鲁珀特把你请求转给，让有些吃惊。不理解像你这种太空迷怎会对们工作感兴趣。你这不是走错方向吗？”他笑起来，觉得很有意思，“就个人而言，直弄不明白你们为什急着去太空。们能把这海洋里切弄清楚，制表分类，就得花好几百年。”
扬深吸口气。他很高兴萨利文自己打开这个话题，这让他事情好办多。尽管被这个鱼类专家取笑几句，但他们还是有很多相同之处，沟通或许不会太难，他也会赢得萨利文同情和帮助。这个人想象力丰富，否则也就不会进驻这个水下世界。但扬应该小心谨慎才行，因为他要提出请求无论怎看都太特殊。
有件事给他信心。即使萨利文拒绝合作，他也肯定会为扬保守秘密。在太平洋海床上这间狭小、安静办公室里，不管超主拥有多奇特力量，似乎也无法听到他们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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