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岁听曲燕唯唯诺诺解释，心头更加烦躁，他扬手把筷子扔下：“
吃饱
。”
他起身就要回房，被陈广叫住：“等等，先别走。”
“还有什
事？”陈岁停下，冷淡地回。
陈广微微仰头：“你跟那个张大哈
事情，怎回事？”
“就那回事。”陈岁没什兴趣样子，“你想怎样就怎样，就是你看到那样。”
曲燕把饭添上来，陈岁接过，右手拿起筷子，低低举半天，最后夹起
块鱼肉，蘸下几乎凝固汤，放在米饭上，夹起来吃口。
陈广提醒：“慢点吃，小心鱼刺。”
曲燕坐下，把其他菜向陈广那边推推，复又抬头看向陈岁：“儿子，别光吃鱼，来尝尝妈做麻婆豆腐。”
陈岁筷子停下，抬起头，对曲燕说：“妈，不吃姜。”
“……啊。”曲燕尴尬地看眼麻婆豆腐里姜，又把蒜薹推过去，说，“那尝尝这个，买里脊特新鲜，炒得可嫩。”
陈广进来，见陈岁背对他坐着，桌上菜动没动，转身问曲燕：“怎不先吃呢？咱儿子正是长身体时候，别把他饿坏。”
曲燕说：“他还不太饿，说要等他爸回来起吃呢。”
陈广看动不动陈岁眼，笑呵呵拉开椅子坐下，说：“儿子能有这份心，不吃饭都开心。”
陈岁嗤声，抬头问妈妈：“这回可以吃饭吗？”
“吃呀，你爸都回来还等啥，你这孩子。”
门口，不住向大门外张望。
菜已经有些凉，浇汁鲤鱼，汤汁已经稠得快要凝固。陈岁皱眉，喊声：“妈，可以吃饭吗？”
“再等等，你爸还没回来呢，等他回来再吃。”
曲燕回头，对陈岁说。
“都等两个小时。”陈岁扯扯嘴角，“别等，他不会回来。”
曲燕反手拉下陈岁袖子，小声地：“陈岁，别跟你爸这说话。”
陈广当没听见，仍旧和颜悦色地：“你还小，可以犯错，可以不懂事，但是不能有错不改。爸爸今天想心平气和跟你谈谈这个问题，你先坐下，不要走。”
“只有爸才喜欢吃蒜薹。”陈岁脸上没什表情，“不吃姜蒜，最讨厌吃蒜薹。”
“……”
曲燕表情讪讪，她看陈广眼，后者表情已经明显不悦。
“你怎搞，连儿子喜欢吃什都不记得！等天，儿子连个晚饭都吃不好。”
“…………今天忙昏头，不小心给忘。”
曲燕拿起桌上空碗，去给他们添饭。
陈广在背后嘱咐：“少盛点吧，少吃点就行，晚上跟朋友吃过。”
陈岁：“哦，是男朋友，还是女朋友？”
陈广笑容顿时有些尴尬：“哈哈，饭局，当然是男女都有。”
陈岁嘴角微动，没说什。
“你爸说今晚会回来，怎就不回来？你又给他惹事，他能不回来看看你吗？”
陈岁收回没说完话，他不想再说什。
又过会儿，大门口亮起车灯，停在门口车子按两下喇叭。曲燕赶紧点亮外面灯，出去为陈广开门。
陈岁个人坐在屋子里，隔着窗玻璃，看到曲燕殷切身影，为陈广拉开车门，接过他皮包，跟在陈广身后进屋子。
陈岁有些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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