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新石（2 / 3）

另个猿人活过来，开始经历同个过程。这次选样比较年轻，适应力比较强，原先那个老没

。

趁着最后天光，他们面紧张地四顾是否有早出猛兽，面来到小溪急急地喝水，开始往上面山洞爬去。在他们离那块“新石”还有百码时候，那个声音又响起来。

声音若有若无，却把他们定在原地。他们站在小路上，动不动，嘴巴呆呆地张开。那片透明巨石里，传出种简单、重复，而令人血脉亢奋振动，听来为之恍惚。这是非洲大陆上第次传出鼓声音——下次再听到，则是三百万年之后事。

振动声音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夺人魂魄。这时候，猿人都像在梦游般往前移动，朝那个没法抗拒声音而去。随着他们血液响应着后代要在许久之后才会创造出节奏，他们不时会踩两下小小舞步。在彻底出神状态下，他们聚集在那块巨石四周，忘记白天艰辛、即将降临暮色中险恶，以及饥饿肚皮。

鼓声更响，夜色更浓。随着影子伸长，天边残晖步步逝去，晶莹巨石开始发出光芒。

首先，它不再透明，布上层淡淡乳白色冷光。个个挑逗又难以言说魅影，在巨石表面和内里活动起来。这些魅影先是聚合成条条光柱和阴影，接着交织出许多轮辐形图案，慢慢地旋转起来。

个个光轮转动得越来越快，鼓声振动也随着加速。现在猿人已经被彻底催眠，只能茫然注视着这场惊人烟火表演。他们已经忘记祖先遗传下来本能，和自己活这久所得来教训。通常，到这晚时候，他们谁也不会离开山洞这远。四周灌木林里满是个个定住身影和双双闪动眼睛，这些夜里动物为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都暂且按兵不动。

现在个个旋转光轮开始融合，轮辐也聚合成光柱。光柱面继续沿着原来轴线旋转，面慢慢地后退。然后，这些旋转光柱又各自分为二，分为二光柱再开始交叉摆动，摆动中又慢慢改变交叉角度。随着发亮网格线结合与分离，个个炫目几何图案就闪耀而生，摇曳而灭。猿人呆呆地望着——在这闪烁晶体面前，他们成失神俘虏。他们做梦也不会想到是：在这段时间，他们心智正在被探测，体态正在被记录，反应正在被研究，潜能正在被评估。起初，整个部落仿佛都冻结成石像，动不动地半蹲在那里形成静止画面。后来，最接近巨石那个猿人突然活过来。

他并没有离开原来位置，但是他身体摆脱恍惚状态僵硬，好像被根根无形绳索所控制傀儡般活动起来。头往这里转，头往那里转；嘴巴无声地张开，又无声地合起；双手握起拳，又松开拳。然后他弯腰折段长长草茎，试图用他笨拙手指打成个结。他像是被什力量所支配，正和掌握他身体神灵或魔鬼挣扎。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努力迫使自己手指做些他们从没有尝试过复杂动作，眼里满是恐怖。

尽管他如此努力，最后仍然只是把那根草茎段段地折断。随着碎草落到地上，那掌控力量离开他，他又再度冻结，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