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是……才是疯
吧！”陶源气得不知道说什
好，转身就打开房门出去，“砰”
声摔上门。
不就是张银行卡？他怎会想到再跟罗芳茗去家里？
他噌噌下楼，边骂自己吃
“可以。”她说，“在家，你跟去拿吧。”
走到罗芳茗家楼下，陶源不肯上去，让她把卡拿下来给她。但罗芳茗说，她不记得在哪里，让他自己去找，硬是把他给拽上去。
进门，陶源就隐隐觉得有点儿不安。
屋里光线很暗，所有窗帘都关着。正对门墙面原本是个照片墙，挂许多罗芳茗写真，还有几张是与他合影。但现在，那面墙黑黢黢，像是被火烧过，却直没有修缮。
罗芳茗弯下腰脱鞋，后背冲着他，露出小节白白腰。陶源立刻转过眼去不看，时也不知该不该跟着换鞋进去。
“那你是……来找？”罗芳茗下子扬起眉毛。
陶源看她脸上亮起满含希望神采，忽然有瞬不忍心告诉她实情。
见他没马上回答，罗芳茗就默认他承认。
“你等下，请个假，起去吃个饭。”她说完就飞也似跑，步伐又恢复从前他们恋爱时那种欢快。
陶源又有点儿后悔。明明不该再有纠缠，他怎就哪根筋搭错往医院里走，怎就没忍心不搭理她，或者直接拒绝。
之前欠杨溪十万，他好不容易才还上，怎能又借？
现在虽然辛苦点儿，但也勉强能够应付。
只要，不再出什意外。
从银行出来走回单位路上路过中心医院。陶源边想事情，边鬼使神差地习惯性往医院里走，进大厅才反应过来，自己再也不需要往这儿跑。
要陪伴父母日子，彻底地结束。从此以后，他就只剩下自己个人，过得好还是坏，快乐还是难受，都不再跟任何人有关系，也不会再被任何人关注。
“把门关上。进蚊子。”罗芳茗指挥道。
陶源依她，转过身去关门。再回头，却发现罗芳茗把上衣给脱。
“喂——”他还没来得及惊呼，罗芳茗已经冲他扑上来，搂住他脖子要吻他。
“你干什！疯啊？”
陶源往后躲，两手抓住罗芳茗胳膊，下就把她箍住，轻轻往前推下。罗芳茗毕竟力气小，被他挡，也就没办法再靠近他身，向后退几步，摔坐在地板上。
现在，他连落荒而逃都没有时间，罗芳茗已经向他奔来，枯萎脸上甚至已经重焕活力，要绽放出笑容来。
“吃饭就算吧。”等罗芳茗奔到面前，陶源开口道，“只是想起来，好像还有张银行卡在你那儿。”
罗芳茗怔住。
“能不能还给？”陶源看着她，皱起眉，“记得里面好像还有几千块钱。”
过半晌，罗芳茗终于扯着嘴角笑下，点点头。
没想到是，陶源正待转头出去，回眼，竟碰上好久不见熟人，罗芳茗。
这久之后，罗芳茗也终于回来上班。只是相貌变化不少，依然瘦得有些厉害，眼睛里也没什光彩。
看到陶源，她皱皱眉，眼神倒是稍微亮下。
“你……来复诊？”她声音也还算平稳。
陶源摇摇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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