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遭到
亵渎，恰乌库埃罗
神父下令让人从坟里扒出来，说什
他们没有权力被葬在坟地里……——那是
大丑闻，唐·贝尼托。那帮教士们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没人愿意听取比利时前国防大臣格劳克斯男爵临终忏悔，因为他买过从教会手中没收得来财物，您听说过这件事吗？——马努埃尔·多勃拉多也在纽约去世……当然，他是被自己医生谋杀。基罗加叛变。科尔蒂纳也是。乌拉加和维道里也投到帝制方面……当然，关于多勃拉多和维道里，有那个时期，
也不清楚他们到底是保护人呢还是看守……——可是，您有唐·塞瓦斯蒂安·莱尔多，唐·贝尼托，以及特里亚斯和佩斯凯拉州长支持。您有埃斯科维多将军。啊，当然，还有波菲里奥·迪亚斯将军……——迪亚斯？啊，对，迪亚斯是个好小伙子。只是他离此太远……而且还失陷瓦哈卡。很佩服他逃离监狱计谋……——说起阿尔特亚加和萨拉萨尔两位将军，唐·贝尼托，据所知，他们是在马克西米利亚诺不知情情况下被处决，还听说，大公要是事先知道，肯定会赦免他们……——赦免？他们犯什罪？抵抗侵略保卫祖国，难道是犯罪吗？——不是，不是，当然不是，唐·贝尼托。不过，他有权施恩……——从那以后，他可曾施过恩？——据解，他作过决定，军事法庭判决不必告诉他……——那，事实上，他这就是放弃施恩权利……——正是，总统先生。——他倒是把手洗得干干净净……——他向都尽力摆脱干系，唐·贝尼托，所以避到库埃纳瓦卡去……——去逮蝴蝶，您对说过。——正是，总统先生：到博尔达花园里逮蝴蝶，而把z.府交给卡洛塔管理。——大公可真是个怪人。——是，实际上，唐·贝尼托……不过，有件事，您知道吗？觉得已经不能再叫他‘大公’。——为什不能？他本来就是个大公嘛，不是吗？——不，总统先生：费尔南多·马克西米利亚诺已经无所有。自从他放弃对奥地利王室权利那刻起，他不仅放弃所有资格、祖传领地、遗产委托产业、现有和将来治权及臣属，也放弃洛林亲王、奥地利大公、哈布斯堡伯爵、玛丽－特雷莎轻骑兵第团上校等等众多头衔，还放弃对波希来亚、特兰西瓦尼亚、克罗地亚等等王位或爵位继承权，唐·贝尼托。——在瓦哈卡读历史时候，秘书先生，曾对查理五世头衔数目惊异不已。有次想全都背下来：卡斯蒂利亚、莱昂、两西西里、耶路撒冷、格拉纳达、纳瓦拉、托莱多……还有什来着？撒丁、直布罗陀……国王，巴塞罗那和佛兰德伯爵，雅典和新帕特里亚公爵……简直数都数不完。在想，不知道查理五世本人是否全都记得住。那，秘书先生，不叫他大公，又怎称呼他呢？……直截当地称他奥地利佬？——觉得很好，唐·贝尼托，咱们就称他奥地利佬吧，尽管……——尽管什？……——尽管他已经不再承认自己是奥地利人，而是自认为墨西哥人……——噢，对，这段故事嘛，听说过。这位奥地利佬不仅‘接受’墨西哥国籍，而且还‘自以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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