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不可能三百多年
，诡医还在为复活“神明”而努力。
这个问题让顾晋年沉默
会儿，认真去回忆自己之后到底有没有杀过“神明”，结果脑中片空白。
他摇摇头，如实回答：“
也不清楚。”
毕竟之后
三百多年，诡医用“神明”称呼“夏飞星”，顾晋年没有被触怒，也不知道有没有再次杀“神明”。
顾晋年正思考着，夏孤寒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来，急促响彻客厅。
他那时已经没有记忆，浑浑噩噩地飘荡在人间，也不知道从哪里听说夏飞星转世，尽管当时已经不记得这个名字，更不记得这个名字代表什
。只是初初听到时候，内心里怒火升腾，根本就不需要证据支撑，本能告诉他，这个所谓“夏飞星转世”是假，并且他不允许有人假冒夏飞星。
于是路找过去，直接把假冒夏飞星杀。
当然，这点不需要和夏孤寒说，毕竟夏孤寒只是听到顾晋年杀当年假夏飞星时，桃花眼里就盈满笑意。若是让夏孤寒知道他当年心理，还不得尾巴翘上天？
夏孤寒确实没想到会是这个发展，乐得倾身亲顾晋年口，吧唧声十分响亮，算是表扬顾晋年。
顾晋年及时扣住夏孤寒后脑勺，加深这个吻。
往记忆也点点变得清晰起来，虽然还没有完全想起来，但也断断续续地回忆起过往。
这会儿这说，肯定是和案子有关事，夏孤寒慵懒着撩着眼皮睨着顾晋年，等待顾晋年下文。
“夏飞星是杀。”顾晋年也没卖关子，直接说道。
夏孤寒自然知道顾晋年口中“夏飞星”是诡医创始人，是见不得人“神明”。
“唔……”
夏孤寒拿起手机划开接听。
电话才刚接通，夏云正火急火燎般声音立刻从手机里传出来，那着急样子仿佛要冲破手机。
——“孤寒，小路易不见！”
吻结束，夏孤寒还略带讽刺地感叹句，“真是成也夏飞星，败也夏飞星啊。”
不过仔细想想，这件事还真充满讽刺。
诡医还想借着“夏飞星”名头，带着余家重回巅峰呢，估计万万没想到这个名头会引来顾晋年，直接让他们“创业未半而中道崩阻”。若是让余家人知道这件事，或许真会吐血三升吧。
不过……
夏孤寒对上顾晋年眼睛，猜测道：“你之后是不是也杀‘神明’几次？”
他沉吟会儿，再将缪荇和夏云开两人说过往联想起来，答案便呼之欲出。
盯着顾晋年看会儿，夏孤寒没忍住失笑道：“真是你杀？”
无论是灵医还是夏家，他们传承中都有提到件事——“夏飞星”创立诡医后不久，突然就死。
现在看来，哪是突然就死，而是他假扮夏飞星触怒顾晋年，所以早早领盒饭。
顾晋年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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