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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只能通过地图找到布伦纳定居点
人相比，熟悉
“也许库霍恩将他中央集团军分成
两部分，”“永别”亚当·潘葛拉特替她说完，他是自由兵团选出最高指挥官，“他只带第四骑兵军团和第三军团骑兵，却没带任何步兵，以便快速行军……哈，如果
是弗尔泰斯特国王或者纳塔利斯，你知道会怎
做……”
“知道。”小美猫双眼闪烁着愉悦，“知道你会怎做，你会派出信使。”
“当然。”
“纳塔利斯是只狡猾狐狸。或许明天……”
“或许。”潘葛拉特打断她，“猜他思维方式很像。跟来吧，茱莉娅，想给你看样东西。”
特马克摇摇头。这座塔早已荒废，塔身扭曲变形，断裂横梁伸出塔外，西风吹过上面许多窟窿，发出风笛般响声。没人知道是谁在如此偏僻地方建造这座塔，更不知道建塔理由。但众所周知，它在很久之前就建成。
“它不会塌吧？”
“当然不会，上校。”
在自由兵团里，佣兵从来不用“长官”和“女士”之类称呼。他们会直呼头衔。
茱莉娅敏捷地爬到塔顶。过
会儿，斥候队长才跟上来，喘得像只正在交配公牛。小美猫站在倾斜城垛上，用望远镜看着地平线，同时轻咬舌头，抬起臀部。看到这幕，斥候队长不禁有些兴奋。但为自己安全着想，他迅速冷静下来。
他们走到队伍前方。夕阳眼看就要落到西方山岭之下，森林和草地昏暗下来，道长长影子笼罩整个山谷。然而，此时仍有充足光线，让小美猫能够立刻察觉潘葛拉特想让她看东西。
“这里，”潘葛拉特印证她猜测，“如果是联军指挥官，那明天打算在这里开战。”
“这里地形很好，”茱莉娅承认，“坚实、笔直又平坦……们可以在这儿……在这片平原上列队。那座小山会是理想指挥所。”
“说得对。看看那片山谷中央，那儿有片小湖或者鱼塘，还有那条河，们可以在战术方面加以运用——虽然它们都很浅，但岸边相当泥泞……茱莉娅，那条河叫什来着？就是们昨天横渡那条。你还记得吗？”
“忘。大概是铲子河吧。或者类似名字。”
“以灵魂起誓，确实是阿德·菲因师。”茱莉娅·艾巴特马克舔舔嘴唇，“还能看到戴尔兰尼第七骑兵旅、维里赫德旅精灵、来自马里波和玛伊纳老朋友……啊哈！还有骷髅头旗帜，著名那乌西卡旅……还看到迪斯温师铠甲上火焰图案……还有阿尔巴师白底黑雕旗帜。”
“您对他们如此熟悉，”队长低声道，“简直就像他们老相识……您是怎知道这些？”
“毕业于军事学院。”小美猫漫不经心地说，仿佛这根本不值提，“是个职业军人。好，看到想看东西。现在，回部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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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第四骑兵军团和第三军团来攻打们。”茱莉娅·艾巴特马克说，“重复遍，是整个第四骑兵军团，加上第三军团几乎全部骑兵。在先头部队后方，看到漫天尘云。按估计，队列中有大概四万匹马，甚至更多。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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