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砚：“……”
“你可真没完没
，又来
梦里？你累不累啊～”
李砚愣住，这才意识到，这人根本还没醒酒。
她以为自己在做梦。
阮云乔确
——
阮云乔也不知道自己睡多久，她觉得自己好像
直在做梦，在过去和现在两个时空里来回切换。
她看到十八、九岁
李砚，也看到二十五岁李砚，他们顶着相差不大张脸，拉着她手，有时候是在操场上走，有时候在大马路上……
他手抓得可真紧啊，抓得她都有点麻。
阮云乔想抽开，想放松下，可怎
都抽不动。最后大概是她挣扎得太厉害，他总算是松开，她整个人惯性往后弹，倏地睁开眼睛。
在浴室里找到卸妆巾和湿纸巾后，他走回床边。但阮云乔闭着眼睛，动不动。
李砚看她好像是睡过去，没打算再叫她，而是先把她手擦干净，再对着她脸擦拭起来。
他第次帮人卸妆，不太熟练，好在她妆不浓，不会太难。
“疼啊，你轻点……”她突然呢喃声。
李砚顿顿，下手更轻。
后来路，阮云乔没有再闹，是没力气闹。
到她住小区后，李砚直接拿着她卡刷进去，背着她回她家。
进屋后，他直接把她带到卧室去。阮云桥卧室没有设置主灯，室内光线很柔和。
李砚小心翼翼地把人放在床上：“躺好。”
阮云乔脑袋才刚刚沾到床，眉头紧皱起来：“不要……”
时间，比较糟糕。”
车子往右拐去，阮云乔拧着眉头，还想问什，却突然捂住口。
“怎？”
“想吐……”
李砚立刻道：“靠边停车。”
然后她便看到床边李砚，他坐在地上，靠着床头柜，因她动作清醒，转头来看她。
“怎醒？”他问。
阮云乔眯眯眼。
李砚道：“要喝水吗？”
话音刚落，突然见阮云乔笑声，她这个笑有点不对劲，意味深长。
卸完妆后，他又用湿纸巾给她擦遍脸，等她光洁皮肤完全露出来后，他才松口气。
李砚把纸巾拿去丢，再回来时候给她掖掖被子，看她很久。
他真很想她，现在突然这温馨安静地待在同个空间里，他舍不得打破，更舍不得走。
“唔……”她翻转动弹，直手垂下床。
李砚很淡地笑下，拉住。
“怎？还不舒服？”
“要卸妆，而且……”阮云乔两只手往他那伸，委屈道，“而且好臭……”
刚才两只手扒拉在垃圾桶边来着。
李砚：“你等等，去给你拿卸妆巾和湿纸巾。”
李砚这点常识还是有，毕竟之前跟阮云乔同在个屋檐下生活过，他见过她卸妆。
前面自动屏蔽自己耳朵助理这会才允许自己“听到”，立刻把车停在边上。
李砚开车下去，绕到她那边把她扶下来。
阮云乔弯腰扶着路边个大垃圾桶呕半天，里头垃圾混合着呕吐物，很难闻，垃圾桶边缘也很脏，可是她很难受，这会这些根本不在她考虑范围内。
李砚在她边上等着，等她完全吐完，才给她递水漱口。
漱完口阮云乔已经快晕过去，李砚直接把人打横抱起，回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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