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婊子、那个婊子……”程苏青哭腔呜咽，咬着手指留下悲鸣，“妈……”
程苏青昂贵
美甲在实木桌上用力戳着，说话声音逐渐加大，“
养你养到这
大，你知道你花
多少钱吗？不是你妈，根本就没义务养你，这十年来你吃每
口饭都是从指甲缝里扣出来，告诉你，你花每分钱都记着，都记得牢牢实实！程苏安，你别想缺毛钱还给，这都是你欠，你死也得先把钱还！”
程苏安机械地嚼着嘴里东西，只觉得吃是木头，又涩又干，卡得嗓子难受。
程苏青握紧手，血管浮现，她倏地伸手拽住苏安衣服，T恤领口被她拽得变形，露出苏安整个肩膀。
“程苏安，你听到没有？婊子生玩意，话都不会说吗？”
“姐……”苏安突然偏过脸，“知道。”
，各种各样起因和结果都在脑内过遍。越想越觉得沈长修这样令他有些生理性厌恶逼迫姿态像极楚鹤。
沉浸思绪中时间过得很快，不知道过多久，侦探社给他发来封邮件。
苏安睁开眼睛看，里面正是何翡雨曾经雇佣过所有护工消息。其中多半已经换职业或者不在本市，只有唯个经验丰富老护工，如今正在本市疗养院就职。
苏安记下疗养院地址，又与侦探社核实起多方面信息。直到饥肠辘辘，胃部抵抗，他才放下手机去找吃。
厨房里面有不少东西，苏安找几片面包，配着果汁吃到半饱。正叼着片面包去翻找其他食物吃时候，背后传来脚步声，“苏安，你大半夜在这偷吃东西？”
刚成年男孩背对着姐姐，侧脸上神情呆愣，他狼狈地用手背擦过眼睛，最后自尊不想被程苏青踩碎。
程苏青忽然觉得手里没力气。
皱巴巴白色T恤从她手中滑落，程苏青怔怔，想起上次她和楚特助在房内见面时苏安为她引走沈长修事情。
她僵硬地收回手，缓缓抱住自己膝盖。
程苏青穿上高跟鞋后像个随时准备战斗女王，此时却狼狈地蜷缩在小小椅子上，也是在这时，才会让别人想起她有多娇小。良久，压抑哭声从膝盖中响起，“苏安，你这个婊子生杂种，生活被你搞得团乱……那个婊子都死，你怎不跟着她去死？她死都死，还非得留下你继续折磨。”
苏安低头继续找着东西，不想理她。
程苏青看着他背影，脸上变来变去。半晌，也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几个鸡蛋和番茄。
姐弟两人相隔四米，彼此像是陌生人。程苏青对此浑不在意，她切好菜，动作利落娴熟地翻炒几下，盘番茄炒蛋完成。香喷喷菜被盛出，粗鲁地推到程苏安面前。
苏安顿顿，没碰菜，继续啃着面包。程苏青不管他，抽出瓶红酒走到餐桌旁坐下，喝两杯后，她突然声音沙哑道：“程苏安，你说，你能活到这大是不是都因为？”
苏安默默嚼着面包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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