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最关心
，”玛克欣像往常
样安慰他，“是公司里其他人有没有把手伸到盘子里，远远排在第二是能不能保密。如果你能说服他，不管哪方面你都不会对他构成威胁，那
他会亲自出去帮你找份你梦想中工作。”
可是，她就是忍不住想去深渊射手。开放源代码后，它把半个地球人迎
进来，没有人用真实身份，选项菜单长到堪比《国内税收法》，随便什人都有可能在里面游逛，成群结队散客、好奇警察、比爬虫更低等
们所谓渣滓、ROM黑客、自制程序人、信奉旁门左道RPG玩家，他们不停地拆解、重写、拒绝、作废、重定义越来越多新贡献内容，包括图形、指令、加密和退出……消息不胫而走，看来他们是等待好多年，正所谓需求直被压抑。玛克欣能自在地混迹于人群中，不惹人注意。她并非上瘾，可有天她碰巧回现实世界中会儿工夫，看看墙上钟，掐指算，发现有三个半小时时间她说不清楚。幸亏除她自己以外没有人问她去那里要找什，因为答案明摆着，真是可悲。
是，她很清楚深渊射手没有让人死而复生神功，谢谢你指出来。但是，温达斯特档案正发生着奇怪事，就是马文送来闪存盘后没多久她拷贝到电脑上去那份档案。她近来常偷偷溜去看档案，看得她胆战心惊，因为现在每次查看时，总会有新加进来资料。仿佛有人想攻进来时就会来——由于她防火墙几辈子不更新，这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事。
“想想看近
士[479]，你已经跌跟头？昨天还跟阿维说呢。”
“姐妹血缘有超能力，多看些恐怖电影吧，你会学到很多。阿维最近怎样？”
“棒极？”
阿维可不会这说。他现在每周都要练习怎偷偷从街角货运门溜进来，从戴托娜不赞同地摇着头审视目光里经过，就为把他在hashslingrz发生伤心事说给玛克欣听，仿佛玛克欣有个全是超能力宝库可以调遣。
他职场变成个鼠窝，人人想着建造帝国、保卫地盘、飞黄腾达、背后捅刀、背信弃义、告密钻营。阿维曾经以为是由竞争引起单纯臆想症，时至今日其实已经颇成体系，公司内部敌人比外部还要多。他不自觉地在用“拉帮结派”这个词。还有，“可以借用下你洗手间吗？”
这在阿维嘴里成个常问问题。再加上他时常红着眼，抬不动眼皮子，淌着鼻涕，说起话来迷迷糊糊还时常跑题，所以玛克欣信号器开始响。有天，玛克欣故意让他先行步，接着便跟在他后头走过走廊，来到洗手间里。她发现她妹夫把电脑除尘器喷嘴对着鼻子，在那儿吸食压缩气体。
“阿维，真有你啊。”
“罐装空气而已，没什害处。”
“读读说明书吧。有些星球上大气成分是氟代乙烷，在那里说是‘空气’还差不多。可是回到地球，你首先要记着，你是家之长[480]。”
“谢。应该欣喜若狂，对吧？你猜怎着，点儿也没有，很焦虑，知道得换份工作，可艾斯掌握弱点，没有工资怎还贷款，怎养家糊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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