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好
，师父。”
远远传来
道清冷声音，裴云舒身着身白衣，御剑至大殿之外。
云忘不由自主朝殿门走去，就见裴云舒翩然下剑。
他
脸色仍然苍白，唇上却红得滴血，发冠丝不苟，路飞行却让颊边飘落几缕发丝，应当是病情折磨，让他眼角绯红片。
说是治好，但看着却是病人之姿。
云景三人说声是。
“小师弟，
是你大师兄云景，”云景指指旁边云城，“这是你二师兄云城，最那边，就是你三师兄云蛮。”
云忘挨个叫遍：“大师兄好，二师兄好，三师兄好。”
无止峰上这些弟子俱都是天人之姿，各有特点，云忘看着他们，觉得自己好似踏入仙界，格外不真实。
二师兄云城朝他温润笑，从袖中掏出件青笛，“今日小师弟来突然，也没准备什
好东西，就送小师弟支青笛，无事可吹吹笛子，有事也可挡些攻击。”
目光转圈，三位弟子垂首站立，凌清真人道：“云舒怎不在。”
云景回道：“师父，师弟病，刚刚才睡去。”
凌清真人蹙眉，不再多说，怕拖迟小弟子拜师时间，上前坐在正座之上，“云忘，开始吧。”
几位师兄往殿中少年人身上看去。
云忘板眼地行着拜师礼，他个子不高，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样子，生得精致漂亮，脸蛋仍然带着少时婴儿肥，只双眼无神，好似灵魂出窍。
弟，云舒师弟是怎？”
温润声音答道：“应该是被魇着，师兄，你去为倒杯温水。”
裴云舒猛得打个冷颤。
双手拿着毛巾，轻轻擦去他脸上汗珠，有人近身，带着身檀香味道，温柔抬起裴云舒头。
这人拨去裴云舒唇，解救出被咬残破唇瓣，瓷杯抬起，将这杯温水喂给裴云舒。
洁白衣衫划过地面，裴云舒瞥过门前云忘，抬步迈过他走进大殿。
香味飘然而去，云忘莫名其妙地抬起手，几缕黑色发丝从他手中划过。
“师父，”裴云舒抬起眼看向凌清真人，心神剧烈波动下，又被他强行压下，“弟
云忘收笛子，“谢谢二师兄。”
“除们三位，”云城接着道，“你还有位四师兄。”
四师兄？
云忘疑惑地看向师父，是否是刚刚师父提过云舒师兄？
凌清真人这才想起云舒还在病中，他沉声问：“是什病，云城难道也治不好？”
身上穿着农家衣衫，衣角还残留这泥土，补丁满身，几位师兄时对他有些怜惜。
凌清真人让云忘上前，在他眉心用指尖画几笔，金光闪，师门标志印在眉心之上，转眼消失不见。
云忘由着凌清真人动作，这个动作好似唤醒他部分心神，眼中神采乍现，木偶样人瞬间鲜活过来。
凌清真人满意地点点头，看着站在侧三位弟子，“过来见见你们小师弟。”
“云忘与有师徒缘分，也是最后位弟子，他年纪尚小，你们要多多照顾他。”
“要用安睡符吗？”
“拿来吧。”
这两句话之后，裴云舒就陷入黑暗，恶梦离去，他安然沉睡。
*
师父带着新收小弟子御剑回到师门时，他众弟子正等在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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