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仍然平静，裴云舒看着周围，最后看向手中
青越剑，青越剑在他凝视之下微微颤抖，发出低低鸣声。
那个头上顶着两个小包蛇，竟然真不见
。
*
鸟鸣声起，第
缕阳光照进室内，裴云舒窝在柔软被褥中，缓缓睁开眼。
这觉睡得莫名沉，他撑起身坐起，正要下床穿衣时，忽然觉得被下有些不对。
空气重新呼入，裴云舒眼角不自觉滑落滴泪。
艳红蛇信舔过这滴泪，裴云舒眼皮跳动下，睁开眼。
直直对上双红到发黑血眸。
血眸主人有着张俊美异常脸，眉如墨画，秋月无边。脸侧妖纹蔓延到颈部，可怖威严从妖纹中溢出，那双直直盯着裴云舒眼睛，和猛兽般凶狠和冰冷。
水珠从他脸上滑落，再滴入至池水之中。
裴云舒下意识看向手中，飞到他手里哪里是剑，而是条和青越剑长度相似黑蛇，黑蛇身体柔软，眼中血红，顺着他手腕蜿蜒往上爬去。
冰冷鳞片触到裴云舒臂上，让他激起片冷意。
他手抖，下意识扔掉这条黑蛇。
“扑通”声，剑般长黑蛇落入水中。
裴云舒急急起身，往池上踏去，但未踏出步，水中黑蛇已经变大数倍，蛇尾缠住裴云舒双脚，无数攻击法术施到黑蛇身上，却起不丁点作用。
这只妖兽向来野性难驯，裴云舒走进房中关门窗，才听到滔天兽低吼声，朝空中跃离开。
点起屋中烛光，裴云舒拿起衣物去浴房洗澡。
虽然他会净身术，但重来次之后，他就爱上泡着热水感觉，无止峰上水引得都是后山清泉，经过火符后，每日泡澡即使泡上个时辰，里面水都是适宜温热。
裴云舒下水，趴在池边，面上被热水蒸出红晕，他闭着眼，想着今日师父说话。
他想出师门，并不是为踏入金丹，而是不想被拘在这方天地，单水宗再大，无止峰再好，这些景在他眼里，与困他十年小院有何区别？
裴云舒呼吸停几瞬，颤抖着问：“你是谁。”
蛇妖低头，凑到他肩上，嗅着他发间清香，犹如猛虎嗅着蔷薇，带着野兽笨拙小心翼翼。
“……”裴云舒，“滚开。”
他咬着牙，手死死握着，眼角无边艳色却处在崩溃边缘。
下瞬，将他抵在池壁蛇妖消失，幻境真消散。
蛇尾将他拽到水里，水面淹口鼻，裴云舒眼角绯红，身上与身侧，全是那条蛇。
即使双脚还在，却是动弹不得，无可奈何。
但下秒，他就被个冲力抵到池边。
水声顺着乌发滑落，池水中热水被这番折腾，已向外溢出不少，让干燥地面也湿片。
双强而有力手把他抵在水面之上，不属于裴云舒黑发，从上方冰冷垂到颈侧。
明明几位师兄就可随意下山历练，为何他就不可。
思绪来回打转，水声淅沥，窗口突然响起几道声响，裴云舒敏锐地回首望去，却片安宁。
他：“谁？”
裴云舒不动，室内竟没有任何声音，水面平静，氤氲蒸起水汽模糊片。他朝着外侧伸出手，浴池边青越剑颤几下，随即飞到他手中。
但入手之后，却觉得片滑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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