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妃又问：“为何送他《论语》？”
林非鹿奶声奶气道：“昨日四皇兄送
许多礼物给
，来而不往非礼也，也该赠他礼物。可是……”她有些懊恼地
低头，头顶两个小包子晃悠悠
，声音也显出丝低闷：“四皇兄什
也不缺，也没有可以送给他东西。后来想到母妃说过，书中自有颜如玉，所以就回赠他《论语》。”
听她这番话，娴妃脸上笑意就更盛，看林非鹿眼神也不由多几分真心喜爱，“没想到五公主年纪虽小，却如此知礼好学，景渊要是也如你这般懂事，本宫也能安心。”
林非鹿认真地看着她：“四皇兄很好，他特别特别好。”
娴妃被她逗乐：“你倒是第个这样夸他人。”
林非鹿微垂着眸，轻轻摇头：“还没有。”
娴妃便让碎玉又去盛碗雪莲百合粥来，笑道：“快尝尝这粥。”
林非鹿抿下唇，打量下娴妃神情，奶声奶气说句“谢谢娴妃娘娘”，才慢慢拿起勺子低下头去。
她吃东西也很有礼节，细嚼慢咽，点声音都没有。像是从来没吃过这美味粥，眼睛亮晶晶。小孩子不会掩饰喜好，满满喜欢都在脸上。
等她吃完粥，娴妃又让人煮酥茶来，配着御膳房点心起。林非鹿是挺喜欢吃甜食，不过以前为身材和皮肤直控制着，来到这里后蛋糕奶茶吃不上，萧岚也供不起她点心，今日终于能大饱口福。
有福之人，不会有事。”
萧岚听他如此说才松口气，又交代林非鹿几句，才忧心地看着她跟太监离开。
时辰还早，秋日清晨凉飕飕，林景渊大早就去太学上课，林非鹿跟着太监踏进长明殿时，娴妃正坐在榻上喝雪莲百合粥。
房内明珠点缀，幽香满溢，比静嫔昭阳宫还要奢华。看来在这后宫生活质量果然跟位份挂钩，林非鹿只扫眼就没再多看，垂着脑袋走到娴妃跟前，脆生生地行礼：“小鹿拜见娴妃娘娘。”
娴妃早知这位五公主，却还是第次见。
五公主直率天真，乖巧礼貌，比起长公主林念知和三公主林熙，格外讨人喜欢。娴妃同她聊快
她也没客气，吃得小脸鼓鼓，尽显天真烂漫。
娴妃暗自观察她好会儿，终于确定这确实是个不谙世事稚童，眼里防备也就卸下来，等她吃完点心，才笑吟吟问：“五公主今年多大？”
林非鹿舔舔嘴角，软声说：“回娘娘话，五岁。”
娴妃笑着跟碎玉说：“这宫里除苏嫔女儿，就数五公主年纪最小，又生得这般乖巧，难怪景渊日日念叨着他这五皇妹。”她看向林非鹿：“听说昨日，你送本《论语》给景渊？”
林非鹿点点头：“是。”
小女孩穿着素净，身段纤弱，头顶绾两个小揪揪，稚气未脱，但五官精致，生得极为可爱，特别是那双眼睛，像夜明珠似，忽闪忽闪充满灵气。
她神色有些紧张，但很有礼节，是那种看就乖巧单纯小姑娘。
娴妃亲和道：“快起来吧。”又转头对碎玉笑道：“跟她母妃样，是个美人胚子。”
碎玉也笑着点头：“娘娘说是。”
娴妃亲自拉过她手让她坐到榻上，又问：“五公主可用过早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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