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云川皱眉：“都说
不是为你。”
“嗯。”庄秋白顺着他
意思点点头，笑得更开心：“你吃过饭吗？”
蒋云川说：“没有。”
“那要不要去吃点东西？
觉得有点饿。”他睡整整
天，确实有些饿，刚想下床，却被蒋云川制止。
“你在这里等着。”蒋云川随手捡起公文包，迈着长腿走出去。过十几分钟，又端碗燕麦粥走进来。他脱风衣，换拖鞋，端着粥站在床边迟迟没动静。
张医生同样照顾蒋云川多年，医学院毕业之后就直给蒋少爷看病，多少解他性格，跟管家相视笑，没再多说，交代庄秋白好好休息，提着药箱跟管家起走出去。
转眼，卧室里只剩下两个人。
蒋云川看起来不太高兴，情绪也处在中等偏下状态。庄秋白撑着身体从床上坐起来，看眼时间，已经晚上八点多，“怎
突然回来？不是要忙个月？”
蒋云川把温度计放在桌上，简短地说：“忙完。”他没有换鞋，眼睛里布满血丝，应该从昨天晚上开始，从接到他电话那刻开始，就没有休息过。
庄秋白没想到他会回来，也不知道他在短短十几个小时里，进行怎样安排，才得以在繁忙工作中脱身。
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性，庄秋白回到家里没有惊动其他人，脱外套倒在床上，睡过去。
这觉似乎很长，不知睡多久，隐隐听到张医生声音。他迷迷糊糊地想，难道系统出现故障被迫登出？这时，又听到周管家在附近说话，“少爷不用担心，庄先生热度已经退下来。”
“那为什还不醒？真只是单纯感冒？”
“确实没有别症状。”张医生笑着说：“至于为什还没醒过来，猜是因为庄先生工作太忙，又连续熬夜加班使得身体透支，才会睡到现在。”
“只是睡着？”
庄秋白想要伸手去接，却发现他给不情不愿，想想，试探地说：“你能喂吗？”
蒋云川迟疑几秒，在他床边坐下来。
浓稠燕麦粥里放很多糖，蒋云川应该是第次这样喂别人，笨手笨脚地掌握不好量，有时多，有时少，偶尔帮他擦擦嘴，指尖滚烫，说不出紧张。
这次投掷有些奇怪，并不是什特别日子，也没有特别约定，如果说蒋云川是因为没能第时间得知自己生病，直记在
“你是为回来吗？”他忍不住地问。
“不是。”意料之中回答，灯光下耳朵却违背主人意志，悄悄地红起来。
庄秋白渐渐明白他心思，笑着说声：“谢谢。”
“谢什？”
“谢谢你特意为赶回来呀。”
“对。”
庄秋白睫毛颤颤，勉强睁开眼睛。
蒋云川穿件黑色风衣站在床边，似乎刚回来不久。随身携带公文包丢在地板上，手上拿着支温度计，正微微皱眉，“他还有些咳嗽。”
“是，这点也注意到，止咳药还有退烧药都已经交给周叔。未来几天叮嘱庄先生按时服用，很快就会没事，蒋总不用过分担心。”
蒋云川下意识应声，转头见庄秋白醒，脸色蓦地变，僵硬地解释，“没有担心，只是随便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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