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择：“以前有起案子，凶手碎尸，每天抛出几公斤
尸块……”
“这次凶手聪明谨慎，而且温市郊区都是山林，如果碎尸抛尸，被野外动物吃
，根本没法调查。”
温轻紧张地扯扯他袖子，小声问：“那之前那起碎尸案破案吗？”
刑择：“至今还是悬案。”
“那起案子凶手手法娴熟，盘查
下
秒，他耳畔响起刑择声音：“最后两个。”
温轻愣住。
刑择手指微顿，继续说：“2幢季狱、夏言斯。”
温轻脸茫然：“他们没有排除嫌疑吗？”
“没有办法排除嫌疑，”刑择抿唇，缓缓说，“他们每个人都符合凶手侧写，但每个人都和姚倩没有来往，没有接触没有动机。”
第张就是杨樊照片。
“这个你已经知道，”刑择指尖顿顿，划到下张，是个戴着黑框眼镜男人，长相很斯文，“3幢陈裕，是个律师。”
“这是5幢……”
“11幢……”
温轻边看边记住他们脸，准备离这些人远点。
温轻看着电脑屏幕，犹豫会儿，慢吞吞地对刑择说：“其实这两天
直有这种感觉。”
他抬眼看向刑择：“是不是太疑神疑鬼？”
刑择摸摸他头，安慰道：“有警戒心是好事。”
“更何况现在情况特殊。”
温轻点点头，打开电视。
吃完晚饭，回南城小区时候，刑择顺便去物业调监控，查看温轻离开小区时候是否有人跟踪。
结果并没有。
回到家，温轻看着熟悉又陌生抱枕、摆设，他又有种东西被人动过感觉。
他记得早上出门时候，抱枕是歪，现在又变正。
茶几上杯子手柄好像也是朝门方向？不是现在这个角度。
“现在只能等新证据。”
温轻唔声，忍不住又问：“姚倩尸体其他部分都没有找到
？”
刑择摇头：“没有，也没有其他失踪人尸体。”
“大概率是碎尸，目标很小，无法引起注意。”
温轻脸色微微发白：“碎尸话就很难找到？”
八个人，到目前为止温轻只见过杨樊个。
到第九张时候，出现季狱和夏言斯合照。
照片看起来是冬天拍，两人穿着大衣，肩并肩站着，没有任何亲密肢体动作，季狱微笑着看镜头，夏言斯则脸冷漠，和平常模样差不多。
如果温轻不知道他们是夫夫，肯定以为他们只是普通朋友。
温轻眨眨眼，问道：“这是你给他们拍合照吗？”
电视上正在播放关于独居女性新闻，主持人提醒所有独居女性注意安全。
温轻看两眼，顺势问刑择：“小区住户你们都调查完吗？”
刑择嗯声：“前几天直在忙这个。”
温轻好奇地问：“那有查出什吗？”
“南城小区是个老小区，符合侧写住户不多，”刑择顿顿，想到温轻已经被牵连进这个案子，索性直接掏出手机，点开相册，给温轻划看照片。
是他记错？
温轻站在玄关处，微微皱眉。
刑择坐下后，发现温轻还在打量客厅：“怎？”
温轻实话实说：“感觉有人进来过。”
刑择立马打开电脑，检查监控，依然什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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