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
都没有。
魂瓶上符纸
朱砂颜色暗淡，应该是发挥作用
。
那怎
只鬼都没出现？
司怀想来想去，只想到个合理解释。
周围没有鬼。
对门次卧
司怀趴在桌上，往窗外探出脑袋，寻找鬼影。
奇怪，刚刚明明有两道阴气。
怎突然又没？
迷路吗？
他收起手机，起身刹那，门口多两抹淡淡鬼气。
陆修之偏头，只见两只熟悉无眼鬼互相搀扶，摸索着穿过银灰色大门。
在踏上客厅瓷砖下秒，两只无眼鬼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二哥，
怎动不？”
“蠢货，这里有阵——”
看见这两个字，司怀立马拿出引魂符，吧唧下贴到魂瓶上，顺便打开窗，方便鬼们进来。
系列做完，他才给陆修之回个比心表情包。
客厅
陆修之低垂眼睫，手机屏幕里小人双手捧着心，三百六十度疯狂地转动。
看好会儿，他关掉对话框，拨通寂无大师电话。
“送你。”
司怀捧着水杯
司怀摇摇头：“不用，喝口水。”
陈管家颔首应声，推开大门，提着拖把水桶走向院子。
司怀眨眨眼，阳光照射进来，门口几块瓷砖像是打蜡似，锃光瓦亮。
真勤劳，肯定很早就起来拖地。
倒杯冰水，陆修之声音在背后响起：“去公司。”
司怀舔舔唇，心跳有些加快。
大和尚阴气比他想象还重。
只要他们俩呆在同屋檐下，他就和普通人样。
也就是说，他可以试试引魂符！
“先生卧室就在您对面，有什需要喊声就好。”
他拿出手机看看日期，3月14号，白色情人节。
都过节去？
真是群有情调鬼。
司怀在心里默默感慨，下楼喝水。
陈管家朝他点点头，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司少爷，需要现在为您准备早饭吗？”
司怀琢磨会儿，又往魂瓶上贴几张引魂符。
睁大眼睛，静静地等待。
时间分秒地流逝，天边泛起抹鱼肚白。
天亮。
通宵对司怀来说是家常便饭，他没什感觉，翘着脚凑到魂瓶口看看。
话未说完，两只无眼鬼齐齐面色扭曲，身体自下而上化为细小碎片，湮灭在空气中。
陈管家拿着拖把，匆匆跑到门口拖地。
陆修之收回视线，转身上楼。
回到卧室，他脚步顿顿，想起刚刚司怀说事。
新符咒……
“寂无师父。”
“修之，找到吗？”
陆修之倚着沙发，眉眼舒展：“嗯，找到。”
“阿弥陀佛，万法皆空，因果不空。”
寂无大师晚上还要参禅，陆修之没有过多打扰，简单地问候几句便挂电话。
司怀应声，继续喝水。
陆修之又说句：“你去学校。”
司怀愣下，转身看着西装革履陆修之：“已经在学校里。”
“陆家，婚姻这所学校。”
陆修之：“……”
司怀晕乎乎地点头，飞快地冲澡，戳戳陆修之微信。
今天干饭吗：【陆先生，你睡吗？】
LU：【没有。】
今天干饭吗：【在研究新符咒，可以在房间试试吗？】
LU：【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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