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盔甲厂胡同（4 / 4）

些追求者。那些男人总是在假期里把帕梅拉约出去。倭讷并不反感这个问题，他说出大多数追求者名字和家庭住址，他们大多是倭讷家世交。谭礼士提到那个中国学生，以及那次以其鼻子被打破而结束事件。倭讷承认自己并不喜欢那个他短暂教过男孩。此外，那个人在老家——东北奉天——已经娶妻。倭讷承认自己当时可能反应过激，并称帕梅拉和那个学生只是朋友关系。

随后他情绪又崩溃。谭礼士本来想打听下那个名叫约翰·奥布莱恩中葡混血追求者，据说此人在天津迷上帕梅拉，跟着她来到北平。但老人实在是悲痛欲绝。

谭礼士把博瑟姆和比涅茨基叫进屋子，让他们收集证物。这两个男人开始把帕梅拉为数不多物品拿起来，放进他们大衣口袋里，包括把玉梳、枚发夹和她日记。倭讷实在无法再看下去，心烦意乱地离开房间。

帕梅拉要离开学校返回英国，之前没人告诉谭礼士这点。他需要更多信息，但现在不是提问好时机。似乎他听到越多关于帕梅拉消息，对她解就越少。位朴素女学生居然在男孩们眼中如此有魅力，而个令人烦恼女儿看起来却在社交场上很吃香。现在帕梅拉身上矛盾色彩比之前任何时候都强。在提出正确问题之前，谭礼士需要把她解得更清楚。

他让博瑟姆晚上出去打听北平外侨对倭讷家评价，然后回到六国饭店。他给比尔·格林斯莱德打电话，叫他去阿弗莱克领事办公室，调查为什帕梅拉之前要离开学校，以及天津文法学校里出什事。谭礼士想解，为什倭讷会以为自己之前就已经知道帕梅拉要回英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