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火其实老早就待在隔壁包厢，早贴着木隔墙听
他们两人
话，发现周厅长打暗号，带着两个跟班彪形大汉过来这边包厢，见到白雪岚，显得非常镇定，笑着把手
拱：「白总长，咱们总算见面。」
昂着头，把下巴扬。
后面个大汉就捧个檀木盒子上前，放在白雪岚面前桌上，把盒盖子掀，默默地走回到周火身后。
白雪岚看着那檀木盒子，伸手进去翻翻。
最上面张薄薄支票，金额上写着五十万，掀开支票，下面便是半盒子珍珠，每颗都有小拇指大小，颗颗雪白莹润。
白雪岚点点头：「这话很有道理。」
周厅长很满意，说：「这些话你可以听得入耳，
也就算没白说。来，吃菜。」
两人吃几筷子菜，周厅长又问：「那你现在，想好怎
处置没有？」
白雪岚慢条斯理把块鹿肉嚼碎吞，微微笑：「有老哥开导，还能不开窍？容易。大烟馆，以后不封，就算真要封，也先和老哥你打个招呼，免得海关反而和警察厅打起架来，这不是大水冲龙王庙，自家人不认得自家人吗？」
周厅长说：「极是，极是。」
身上。要抽大烟，随他们去吧，抽死活该！本总长犯不着为这些窝囊废伤神。」
周厅长把手掌在桌上啪地拍，慨然道：「正是这话！他们自甘堕落，们管他们死活？那白老弟，你如今又打算怎处置眼下事呢？」
白雪岚微微停，思忖着问：「老哥有什建议？」
周厅长小心地打量他两眼，看他脸淡然，很好商量样子，试探着说：「本来你们海关事，是绝不该多嘴。不过有件，和警察厅责任范围有些牵涉……」
白雪岚问：「怎？」
汪翠绿大半埋于珍珠
白雪岚又道：「不过呢，烟土是赚厚利事，这方面可不敷衍，该交税，还是要交。至于那些人爱抽不抽，也懒得管。」
周厅长说：「那当然，税金分也不少你。如果他们敢拖欠，不用你开口，警察厅就先砸他们场子。」
白雪岚笑道：「以后就依仗老哥。」
周厅长油光滑亮脸也绽出笑来，高声咳两下。
包厢门立即打开。
周厅长笑道：「老弟啊，你那头海关下属，似乎有几个做事太急躁。前阵子，是不是无缘无故封人家大烟馆？这会惹起治安纠纷，让们警察厅也卷进去，看是你那头人，想着别把事情闹大，特意叫人去调停，好不容易才压制下去。只是，长此以往，总会出岔子。」
白雪岚蹙眉道：「有这种事？」
周厅长说：「看你为人，不像纵容这种事。」
白雪岚说：「这事等回去，好好问问，看是谁这不规矩。」
周厅长说：「你肯过问，那最好不过。其实烟土，就算在首都，现在都是半禁半不禁，真要禁，哪里禁得住？难道那些抽上瘾人，说声禁，就不抽？有几家大烟馆在，也算是开门做正当生意，他们也没有硬是拉人去抽大烟吧？总比暗巷子里黑窝好，那些黑窝常常以次充好，吃死不少人。大烟馆，来好管制，二来，不管怎说，人家也给你交不少税金，是不是？对国家还是有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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