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母亲这
“还在厕所。”
“哦。”
“阿和，怎
？”
做次深呼吸，双手不由得握紧拳头。
句话，很可能将彻底摧毁家人之间关系，想到这点，便恐惧得说不出话。不知母亲是否看出心中紧张。
“是这样——”勉强撑开沉重无比双唇，“怀疑他是个假货，不是真正哥哥。”
“你们是兄弟，定要好好相处才行。”
兄弟——
“哥哥”代替回应母亲：“妈妈，你放心，们是兄弟，定会互相扶持。别再说那些扫兴话。”
“哥哥”这句话在听来只是空泛敷衍之词。
们走进间茶屋，稍事休息。店内飘着股桧木香气，们坐在吧台座位，吃含有淡淡樱花香小糕饼。
检查？
疑惑再次浮上心头。去趟北海道之后，原本已不再怀疑哥哥是假货。但毕竟没有确切证据，无法直欺骗自己。
何况这件事还留下许多不解之谜。那些内容骇人点字俳句是怎回事？打电话给徐浩然，为什自称是亲哥哥？入管局人员说他是个骗子，是真吗？哥哥曾说有村人看见从仓库拿走装砒霜小瓶子，他这说目是什？
“哥哥”真是哥哥吗？旦怀疑重回心头，就很难再度将其抛诸脑后。
“阿和——”母亲忽然以试探口吻说道。
听见母亲倒抽口凉气声音。
“阿和，你在——你在说什傻话？”母亲声音因紧张而微微颤抖。
“刚开始怀疑他，是因为他不肯接受可以确认血缘关系检查。心里有这种想法后，发现疑点越来越多。还特地询问些当初曾跟们待在同个开拓团人，以及遗华日侨。原本已认为是自己想太多，但实在是无法释怀。妈妈，你有没有察觉到什不对劲地方？他真是哥哥吗？会不会妈妈只是太期待与儿子重逢，才会——或许这说有些难听，但你会不会是被骗？”
母亲有好会儿没有说话，只听见坐在远处群观光客嬉闹声。
“阿和——不行——绝对不行！”母亲语气异常激动。观光客们似乎吓跳，笑闹声顿时止歇。“阿和——你绝对不能这做——都已经这多年，绝对不能去挖你哥哥底细。”母亲忽然剧烈咳嗽，声音像是在喉咙里塞团棉花，“不管是真货还是假货——那点也不重要！”
“哥哥”中途离席上厕所去。
深吸口气，犹豫着该不该对母亲说实话。
母亲若得知怀疑，定会相当难过吧。当初她喜极而泣地大喊“儿子还活着！”声音，永远忘不。倘若她得知这个儿子只是毫无瓜葛陌生人，那种打击恐怕会让她心跳停止。
但如果哥哥是假货，而且有所图谋，就实在没办法将这件事藏在心底。相信母亲只要舍弃先入为主观念，以怀疑眼光来审视，定可以判断出这个人是不是自己儿子。
“——妈妈，哥哥呢？”
“嗯？”
“你跟哥哥之间是不是发生什事？”
“为何这问？”
“是你们妈妈，看得出来你们之间气氛有些尴尬。”
“——没什，你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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