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伦娜望着布洛海德
背，只见他肩膀又窄又斜，医生外套穿在他身上大
号。她想起儿时记忆中克里斯多夫，才十二岁就有头乌黑鬈发和套真正西装。有年夏天她甚至爱上他，不是吗？
布洛海德
“乌利亚希望
跟他起回挪威。需要封医院推荐信，申请旅行许可。”
“现在你担心会阻挠你计划。”
“你父亲是管理委员会成员。”
“对，可以给你制造麻烦。”布洛海德用手摩擦下巴，瞪视着海伦娜额头。
“克里斯多夫，不管发生什
事，你都无法阻挡们。乌利亚跟彼此相爱，你明白吗？”
“信是乌利亚写，只是帮他寄出去而已。”
“你寄出去？”
“对。也可以说不对。发是电报。”
“整个过程都用电报？那定得花……”
“这是紧急事件。”
“恳求你，海伦娜，不要做些或说些会让自己后悔事。你告诉这件事并不能改变什，们之间约定依然有效。”
“不！”海伦娜猛然站起，把椅子撞得向后翻倒，然后把捏在手中信重重甩到桌上，“你自己看吧！你已经没有力量左右和乌利亚。”
布洛海德瞄眼那封信。那是个对他毫无意义褐色信封，信封已经开启。他拿出信，戴上眼镜，开始读。
武装党卫队
柏林，六月二十二日
“为什要帮个士兵妓女？”
海伦娜瞠目结舌。即使这句话是从个她轻视人口中说出来，即使这个人是因为对她有非分之想才这说，但依然像扇她巴掌似令她疼痛不已。她还没反应过来，布洛海德脸先垮下来，仿佛挨耳光人是他。
“原谅，海伦娜。……可恶！”布洛海德猛然转身，背对海伦娜。海伦娜想起身离去，却找不到告辞适当话语。布洛海德又补句：“不是有意要伤害你，海伦娜。”他声音紧绷。
“克里斯多夫……”
“你不明白。知道有些优点要花点时间你才会慢慢懂得欣赏，不是自大才这样说。也许做得太过分，但请你记住，做任何事都是从心底希望你好。”
“海因里希·希姆莱……”布洛海德说，更像是自言自语而非对海伦娜说话。
“抱歉，克里斯多夫。”
布洛海德又发出苦涩笑声：“你真感到抱歉吗？你不是达到你目吗，海伦娜？”
她勉强露出友善微笑：“克里斯多夫，想请你帮个忙。”
“哦？”
们收到挪威警察总长乔纳斯·李伊要求，立刻将你送交奥斯陆警方，奥斯陆警方需要你服务。由于你是挪威公民，们没有理由不遵从这个要求。此命令等同于撤销先前发出国防军派遣令。关于报到地点和时间细节，挪威警察机关将另行寄发通知。
党卫队总司令海因里希·希姆莱[23]
布洛海德将信上签名看两次，确是海因里希·希姆莱亲笔签名！然后他举起那封信，对着阳光查看。
“你尽量检查吧，跟你保证那是真。”海伦娜说。
窗户敞开着，她听见庭园里鸟儿正在啼唱。布洛海德清两次喉咙，才开口说话：“所以说，你给挪威警察总长写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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