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五角大楼
判断似乎没有变化。”
“不想再有第二次事件
吧。”
敷岛开始在悬崖边缘走出小小圆圈。感觉自己宛如被困在信息素迷宫里蚂蚁。
“山姆大叔有多少胜算哪？”
“要看根据哪种理论进行计算。打算采用哪种时空构造，他借口说是机密，不肯说。”
“无法再与北美西部中域维持连接。”
回头去看声音来源没有任何意义。既然有些东西能够以无体积方式存在，那
就算存在某种不依靠疏密波而传导声音物质，也同样没有什大不。在这样地方，即使有人说自己才是声音，对方是鼓膜，也没有什值得惊讶。
“山姆大叔吗？”
“看来你有想法。”
任何巨型智慧都有想法。换言之，人类自然也有。
几乎占据
半视野圆周，在蓝天上缓缓旋转。
有时候会有道直线贯穿圆周中心，并且继续延伸下去，像是要贯穿天空与地表样。
这个巨大圆周与直线，完全由真正圆周与直线构成，丝毫没有厚度和宽度。这点作为纯粹知识，敷岛浩次也是知道。但那到底是怎回事，他并不是很清楚。分子也好，原子也好，或者是更基础构成物质什也好，基本上所谓物质不都是因为具有大小才能称为物质吗？
光。如此说来，光子有直径吗？敷岛试图回想。有波长，有能量，应该没有质量。因为似有质量又没有质量乃是光子能以光速移动必要条件。既然没有质量，自然也就没有大小吧。偏离人行道思考悬在半空。
敷岛站在悬崖边上，抬头仰望这幅景象。这不是电影里某个镜头，也不是地球外某个行星景色。既不是载入辅脑虚拟空间，也不是——这里加个限定吧——敷岛做梦。
“会不会用沙曼荼罗什。”
“圣菲确实是沙漠，不过可不是你想象那种沙漠。”
虽然不是这个意思，敷岛也没有反驳，继续在假想圆上转圈。他小心注意不要望向上空不停旋转圆周，朝上指指。
“那个不是在计算胜算吗？”
“验证是在进行，但那只不过是
“说是想法，也就是类似于用右旋台风去撞左旋台风、将之成对消灭计划。”
“很有同感。不过聪明人所想事情，像
这样人并不太明白。”
“彭特考斯特[9]二世说什吗？”
“虽然在喊着要绝罚[10]，不过按照以天主教总部势力自傲巨型智慧所说意思，时间束理论还不太能说服专业巨型智慧。”
“建御雷[11]呢？”
他觉得思考奇怪事情人是无穷无尽。
敷岛也会去想，但如果可以话，他也尽量不想。
敷岛也会反省是不是纯粹因为自己上年纪，跟不上技术发展而牢骚满腹，但似乎也并非如此。归根结底，这近似于他心中伦理问题。什都可以做，和什都做过，终究是不同。说到底，这时搬出伦理之类巨大概念，难道不是已经宣布自己确实跟不上时代吗？敷岛露出苦笑。
“呀——”
敷岛呼喊收到回应。或者是为要回应，而让敷岛呼喊。回应声音也近似于某种虚无，就像是飘浮在空中圆周样，似乎并非敷岛以往所听过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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