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声称自己
钢笔被换成
铅笔呢？”
“去看医生。当然来
这里也没问题。”
“可是，他能解释这个变化原理。如果想要他重现，随便多少次都能重现出来呢？”
“重复多少次都
样。那瞬间存在东西是现实。相比起采纳钢笔与铅笔互相替换巨型假说，这解释更加合理。最为合理解释是，那人其实是个魔术师吧。”
说起来，巨型智慧确实和魔术师很像。区别在于那个魔术师会用魔法，在变魔术时候也用上魔法。这个医生保持精神正常诀窍，说到底就在这里吧。不明白事情就是魔术。这个逃避方法还真是不错，詹姆想。每天都像看马戏样，不是吗？自己住地方周围全是魔术师，只管看着下回哪个邻居要搞什
恶作剧就行。他拍拍邻居肩膀往前走。哎哟这回魔术变得不错，怎变？魔法师慷慨大方地传授真正诀窍，首先把青蛙内脏在阳光下晒干等等。医生以为那是开玩笑，啊哈哈哈，你这家伙真有趣，笑得前仰后合。换成詹姆也会笑吧——为尽快远离这个医生。
不过是喜欢嚷嚷罢。只是飞过来飞过去扔炸弹。和什过去未来点关系都没有。”
还真是这回事。要解释说轰炸机实际上是飞到过去啊未来啊，该从哪里说起也是很让人头疼。这个医生大概根本都不想尝试理解时间束物理学吧。
“也听说过超时间现象之类词，那个也很蠢。过去会被改变。既然如此过去就是过去东西。不可能说什改变过去之类话。感觉到改变，恰好证明这是你们妄想。这是你们自己心里怀有某种负面想法，试图在内心将之无效化逃避。这是精神医学上很常见补偿现象。自己之所以穷，都是因为社会问题。这和怨天尤人没有任何区别。”
过去改变确实是在真实发生。它作为过去与现在运算战结果而出现，但并不可能全部整合性地替换书写。在运算战中，基本上不会有哪方取得绝对性胜利，大抵都在势均力敌时候收手。而那收手之后剩余部分，就被认识为过去改变结果，仅此而已。就像轰炸之后剩下残骸。看到残骸，就连孩子都能理解遭遇过轰炸。
“而且，这里人症状比社会上般人还要严重很多。尊崇除巨大无是处计算机，把它们奉为智慧体。然后把不顺心事情全都推给过去或者未来。你们应该更加认真地活在当下。”
预约下次诊疗，领袋精神安定片，詹姆回到自己房间。边想着过于安定精神也是思考产物，边把药片拿出来嚼。这样疯狂宇宙，如果能用这样化学物质做到内宇宙式解决，那也很厉害——如果可以把妄想用另外妄想包裹住话。
“可以话，最好不要摄取奇怪化学物质
“比如说这里有支钢笔，”詹姆从胸前口袋里拿出钢笔，“如果这支钢笔下子变成铅笔，您会怎想？”
“会想，啊，有支铅笔啊。因为这里有只铅笔。”
医生微笑着说。
“但如果记忆告诉你，这个是钢笔呢？”
“那是错误记忆。如果眼前是铅笔，那也就直是铅笔。这就是常识。因为不能随意修改东西就叫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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