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棵树枝叶甚是茂密,又紧贴二楼窗口不过数尺,本来颇具雅致,现在却成偷听最好藏身所。
源五郎神情专注,侧耳聆听房内动静,
暹罗虽非大城,本地也没什杰出人物,但此处既然是城主官邸,必然会有相当程度守卫。可是看源五郎毫不停留,在房舍中穿梭前进,又将巡逻东方家子弟时间算准,安然躲过所有哨岗机关,显然是熟门熟路,绝非首次前来。
之前源五郎说过,他曾刺探过东方家情报,难道此行也是要做同样事?
花次郎纳闷着,源五郎已掠往主楼东侧处单栋楼阁,瞧那建筑款式,似是专门会客厅,而十数名东方家子弟神色严肃,小心翼翼地把守巡逻,兼之灯火通明,要悄没声息地靠近过去,委实不易。
“哈!把守这严密,定有好东西,今晚没有白跑啊!”
隐约听见前方人低语,花次郎暗自纳闷,看这严密把守,凭武力硬闯不难,但要在不惊动警戒情形下偷渡过去,自己就大感棘手,不知道前头源五郎会有什妙策?
,从那堵围墙上射过,进墙内。花次郎暗叹声,脚下发劲,随后追上。
“咦?花二哥,你不蒙面吗?”
“大丈夫来去光明,既不做卑鄙勾当,当然不怕被人认出,为何要蒙面?”
“是吗?那到时候人家只追着你跑,可千万别怪喔!”
花次郎怔,源五郎已飞身而起,往官邸楼房掠去,他略考虑,终是放弃改扮打算,紧蹑其后。
这想法才起,本停在前方数尺源五郎,蓦地出现在身边,跟着又如羽箭般前奔,藉力掠回原来落脚处,足下不停,瞬间加速至肉眼难辨高速,身形幻即逝,再看到人时,源五郎已藏身在楼阁旁棵大树上,向这边招手。
(真见鬼!这究竟是什轻功?听都没听过!)
花次郎心中骇然,开始有些明白,源五郎为何能在自己之前两剑下毫发无伤。
适才连串极速移位,后跃、前飙,全在电光石火间,莫说场中十几双眼睛全都没察觉,便连自己这个特别留心,也只勉强捕捉到些许残影,这等高速,委实匪夷所思,源五郎既然身怀此技,身武功可能比先前预估还高得多。
要像那样飞身过去,不被警卫发现,花次郎自认没这本事,无可奈何,只好改向绕路,转老大个圈子,好不容易才发现个空隙,连忙窜过去,飞落在源五郎藏身树上。
之前他与源五郎两度交锋,不仅吃大闷亏,更连对方用是什手法、武学路数都没看出,心中老大不忿,这次跟踪,其中个因由就是想看看源五郎施展武功,推测他出身。
果然,源五郎不再刻意掩饰,左闪右晃,在各树梢顶轻轻掠过,无声而快速地飞跃。花次郎在后旁观,只觉得对方身法飘逸灵动,潇洒至极,但在每次落足、改变方向瞬间,会骤增为骇人高速,眨眼间便不见踪影。
若非自己贴得够近,又刻意运足目力,说不定当真给这奇异身法甩开。饶是如此,也跟得大感辛苦。
(好邪门轻功,江湖上闻所未闻,有点像白鹿洞武学,又有花家瞬息千里身法影子,这人妖小子是什来头?)
心中有着明显疑问,花次郎又怀疑起源五郎来意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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