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五郎微笑不语,花次郎正想着要如何逼供,传入两人耳中微弱厮杀声,转移他们注意力。
“哼!那废物话也能作准吗?整理过剑招虽然简单,但绝不是那容易就能上手。”
源五郎笑道:“是吗?但看大哥没花几下功夫就使得熟练,招数施展时并无窒碍啊!”
“什?”花次郎惊道:“这……这怎会?就算是秉赋聪颖之人,也得两天时光才能……”
花次郎是真感到诧异。经过自己整理,传授花若鸿剑招看似简单,但若不得剑诀配合,使用时便有许多窒碍,施展不开。仅是远远观看,记下招式,又能即学即通,自行克服障碍问题,那已是世上少有武学高才。若是已成名剑术高手,或是源五郎这样天纵奇才,自己还肯相信,但要说那只反应迟钝大山猴,这怎可能……
“哈!句话就把你试出来。还说人家笨得像沱屎,原来是你自己教东西有问题。”
来劲力不用多久就会化为乌有,使自己被打回原形。
当然也有人另辟捷径,想出某些招式或功诀,刺激本身潜力,使实力遽增,但这种方法却属高度危险,稍不慎,行功半途便爆体而亡。
花若鸿资质尚非驽钝,但也实在算不上俊才,花次郎连教七天之后,本来就对教育工作兴趣缺缺他,更是大叹“朽木不可雕也”。
“对,们大哥又出门吗?”
“真抱歉,别算在内,那废物只是你们大哥,与无关。”花次郎道:“不知道又跑去哪里混,石家人都想找到他生煎活剥,这没脑子废物偏爱上街大摇大摆,出事怪得谁来?”
“你刚刚说……是用来试探?”
“谁知道。”源五郎神秘地微笑,“也许是真。”
“是真吗?”
“说不定是假喔!”
“你……你这个死人妖,存心想和耗下去……”
连续七天,每过正午,兰斯洛就像是与人有约般,坐立不安,找个理由便独自离开,也从不交代去哪里,直到夜幕低垂,才满面春风地回到众人藏身处。
这情形当然透着古怪,但此时人人有事在忙,只求兰斯洛别主动惹事,谁也没兴趣多管他半分。
不过,花次郎仍觉得有点稀奇,因为在他指点花若鸿学剑时,兰斯洛总会若有意、若无意地站在旁,注意着花次郎指点每个诀窍。
本来偷窥旁人传功,是武林大忌,但花若鸿练习白鹿洞剑法,并不能算是上乘武学,江湖上颇有流传,花次郎更是不将之放在眼里。加上兰斯洛站得远远,单是看见动作,却听不见某些施展时要注意诀窍,用处不大,资质差点人,说不定还会反伤自身,所以花次郎仅是冷笑着等看好戏。
“还有,二哥,你传人武功要认真点啊!大哥说,你尽是挑些简单东西来胡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