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气眼是山中
种喷出怪气
小洞，这种怪气味道古怪，人闻
会觉得难受。气眼附近草木经常枯死，便称这种气眼为死气眼，据说它们是天神记录凡人不敬刻表。凡人做错事越多，死气眼就会越多。”
凤鸣自动过滤关于神灵那段，脑筋转到这种古怪死气上面。火山附近，通常会出现什
气体？他看过本有关自然科学书，似乎世界上有不少地方由于火山和地质作用，地下大量二氧化碳和氧化碳会从岩石缝隙中逸出，形成奇特气井。
“闻到会觉得不舒服？是不是呼吸困难？”
“好像有点。”
凤鸣努力回忆已经模糊化学，印象中最能使人呼吸困难，陷入昏迷好像是……氧化碳。
鹿丹试探着道：“鸣王何不用纸笔画出来？”
“那是元素啊，要
画离子结构图给你吗？画你也没有显微镜啊！”凤鸣挫败地低吼声，坐在床边挠头。
窗外雪越来越大，地上已经铺白茫茫片，鹿丹在三人中最为从容，走到窗边关窗户，又扬声道：“随茵添火。”
随茵轻轻应声，进门添柴火，无声退出去。
房那顿时暖和不少。
本来就是个失败大王，你难道不知道？”
“咳咳……”打断这样感人场面真是罪过，不过凤鸣这两声咳嗽还是中气十足，足以引起两人注意。
发觉两人视线转到自己身上，凤鸣又咳嗽两声，老气横生地劝道：“恕多嘴，这事是国师不对。国师此刻若不向东凡王求助，明日恐怕就从活色生香美人变成冷冰冰尸体。国师死，大王势力顿减，岂不要被那群女人活活整死。知道国师不欲牵连大王，不过横也死竖也死，不如大家齐心协力赌赌，度过这次难关？”
东凡王连连点头。
鹿丹目视凤鸣，幽幽道：“本国师拿性命赌鸣王可以挫败祭师院，已经输大半。实话说，现在鹿丹对鸣王再没有从前信心，也不希望大王被牵扯进来。”
“那个……”风弄闷会，重新振作起来，放弃化学语言，抬头用古代人尽可能听懂词汇问：“火山附近，有没有什奇怪矿物质？例如看起来颜色古怪石头，闻起来味道很怪气体。”
“山上石头千奇百怪，鸣王问这些问题，叫人如何回答？”鹿丹蹙眉摇头。
东凡王却眼睛亮，猛然站起来问：“味道很怪气？死气眼喷出来气味道不就很怪吗？”
鹿丹咦声，显然也想起什，点头道：“不错，竟没想起来。”
“说仔细点，那气体有什古怪？”凤鸣阵兴奋，三人凑到跟前。
“呃……这个……”凤鸣脸红过耳。
“不过……”鹿丹却又浅笑起来：“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鹿丹再不能勉强阻止。唉，你这性子为人君主，叫怎安心扔下？”最后句，是对东凡王说。
东凡王顿时脸色喜，走到凤鸣面前，深深拜倒：“时间紧迫，请鸣王赐计。”
凤鸣也松口气，立即滔滔不绝起来：“第个需要是硫化物，哦，硫化物你不懂是不是？硫酸，你们有没有见过硫酸？火药呢？……什，没听过火药？那那那……那硫磺总该听过吧？……”
解释半天，东凡王依然脸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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