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吧，但是这位检察官看上去可不像是知道有这
项协议。或许他不相信这事儿能成……这位检察官不停地跟
说，之所以在这里，是因为阿尔斯通3年来直不合作，他们已经失去
耐心。还有，几个星期前你向保证，说什都不用怕。那他们为什还抓？”
“所以跟你说，也不明白。们明明已经快要达成协议，几个小时之后就要坐飞机过去！他们今天还在华盛顿等着跟美国司法部签协议呢！不过，刚刚发生这多事，很犹豫要不要去美国。先去跟们
律师谈谈……但是你放心，尤其是要保持冷静。和们法律顾问取得
在57层有个宏伟露台，延展到海面之上，如同舰船上突出船艏。集团法务总监卡尔也在场。这倒没什新奇。数年来，阿尔斯通在亚洲发展大部分能源业务，以至于柏珂龙正计划把集团总部部分搬迁到新加坡。2012年底，集团刚刚多租层楼，用来容纳来自巴黎部分员工，柏珂龙也频繁地来新加坡。于是集团里谣言四起，说首席执行官正在考虑将阿尔斯通税务注册地址迁至此地（这是完全合法）。确实，新加坡税收政策非常吸引人（最高20%，还没有算上税收减免），而且阿尔斯通新加坡分公司负责人沃特·凡·韦尔士在2013年初开始考察这座城市，以求为柏珂龙找处“行宫”。他造访很多别墅。
老实说，对这些都不感兴趣。算不上柏珂龙亲信，尽管们之间早已习惯以“你”相称，但还是礼貌有加。来纽约前周，还陪他去趟印度，会见信实工业集团领导。信实工业集团是印度最大私营联合大企业，归安巴尼家族所有。柏珂龙是个商人，也是个举世无双谈判高手。他毫不犹豫地只身人跑遍全世界，只为能够当面接触他合伙人。有时他毫不妥协，甚至近乎粗鄙，但他也会通过花言巧语来讨好和吸引客户。在工作现场也能直接发号施令，不留情面。
在滨海湾金沙娱乐城那场罕见晚宴上，集团法务总监卡尔——柏珂龙众多忠实拥趸之，曾是所在能源部法务主管，与相识多年——走到身边，敬杯酒后，他悄悄地说：
“弗雷德，你还记得塔拉罕那场交易和美国人调查吗？为那次调查，们也搞个内部自查。”
“啊，那肯定记得。怎？”
“没什。你肯定没什好怕。场内部调查早就把你澄清。不过有些员工有点儿麻烦。”
当时下子没反应过来，尽管感觉到有些奇怪，他竟然在鸡尾酒会上跟提起这件事，们以前从未谈过此事，即使是2010—2011年在接受内部审计时候也没有。
但现在，坐在美国联邦调查局办公室里，这场对话再次浮现在脑海中，很可能是因为正在拨卡尔电话号码。
终于，第二次尝试成功。卡尔终于接电话。对话很短，但记着每个字。
“不明白，不明白……这简直不可思议，”卡尔不停地重复着，听上去和样震惊，“们和美国司法部正在洽谈项协议，已经接近尾声。这事发生在你身上，太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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