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
场景远比他零碎想起记忆清晰多。
他梦见那人用剑指着他，梦见他与那人到鬼蜮，梦见……那三滴心头血。那些记忆惨痛无比，而他却从心底升起
灼热。
他们之间关系远比他想复杂多。
梦中声音始终告诉他，要抓住宁霁。
他现在干净，可以抓住宁霁。
楚尽霄初时还没有发觉已经解,正还要说什
。便听师尊道:“以后不要用龙尾。”
那声音淡淡，楚尽霄抬起头来。
总算知道师尊为何生气晾他
个晚上。
不过……想清楚之后，他心下想却是不要用龙尾，那可以用别吗？
楚尽霄抬头看眼师尊。这个想法他只敢在心中想想，此时却是绝对不敢说出来。
饶是宁霁，也难得诧异瞥他眼。
想不通这人为何可以将这种事说这理直气壮。
他眉梢皱起来时显得有些冷,这时却并不回答他话。
楚尽霄眼睁睁看着师尊抽离手。
身旁冷香渐渐离开,宁霁此时已经从榻上起身。
过许久，他才忍不住发出声闷.哼。
楚尽霄被定在原地,龙尾也被剑气定住。
宁霁指节有些泛红,苍白昳丽面容此时在蒙蒙月夜下竟有种别样脆弱。
楚尽霄看着有些出神,被定住后便知道自己今夜恐怕是要反省。
不过即便是这样，楚尽霄仍旧是高兴。
身后青年声音委屈,但是动作却点也不委屈。
龙尾挑开白色衣衫滑进去。冰凉触感与肌肤相贴，叫宁霁忍不住皱皱眉。
楚尽霄已经许久没有在他面前露出过强势面。他这几日直示弱温和，倒叫宁霁忘,他是胆大包天到在结丹期敢就禁.锢他在寒潭那个人。做这种事情也得心应手很。
师尊冰封时候楚尽霄不是没有替他擦拭过身体。只是这具身体无论看多少遍，他心头都会战栗。
更何况如今师尊接受他,这又是另种叫他心中胀满满感觉。
这
在宁霁话后，他面上只是听话点头。
“弟子知道。”
小院中这夜过很平静，但是不远处苏风焱那儿却并不平静。
他做个梦。
不，应该说是——他梦见宁霁。那个从第次见面开始，就让他有熟悉感人。
他皱眉看眼定住楚尽霄,竟神色冷淡倒杯茶。干脆拿出卷书,在烛火燃起时看着。
楚尽霄表情越发奇怪。
“师尊。”他时不时唤上声。
有时是心魔,有时是他自己。但那人就是不为所动。
直到晚上时间很快过去，天色渐渐亮，宁霁才解他身上剑阵。
宁霁此时微微收紧些手转过头去,然而那做错事玄龙竟还敢神色委屈看着他。
像是在问他为何定住自己。
宁霁:……
他眉头皱起来,却听楚尽霄问:“师尊不喜欢？”
楚尽霄本是生宛如明月般，此时声音低沉,竟不显得难堪。
只碰碰,那些情绪就要溢出来。
宁霁看不见楚尽霄此时眼神，便不知道他眸中深情。
他握住师尊手不让他动。
龙尾却不安分从衣物中滑进去，越来越过分……
宁霁眼尾渐渐泛上丝薄红。诡异触感他虽不是过分排斥，只是到底还是有些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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