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嘴唇薄得像几乎没有
样。甚至当他微笑起来，也看不出是在微笑。现在，他表情，是个问号。
“你能给
什
，贱货？”
他努力表现出种贪婪，好像他真是在诱惑她。对于阿历克斯来说，这些字眼儿有着深意。对于所有女人来说，这些字眼儿都是有深意。她吞
口口水，心里想着：他不会杀。她脑袋围绕着这个念头打转，死死不让任何别念头来打破这种信心。
鼓起全部勇气，完全没有思考，她说出脑海中盘旋字眼儿：“求求你……”
她简直已经认不出自己声音。然后她开始口吃，就像她小时候，青春期时候。
他们面对面，这是无限接近真相刻。阿历克斯想着他可能对自己做什，她被自己念头吓坏，她想去死，没有任何别要求，她想他现在就杀死她。她最害怕，是在这种等待中。她想象不断冲击着她，她想着他可能对自己做事，闭上眼，她看到自己身体，就好像她身体不再属于自己，它躺在那里，保持着刚才姿势动不动，带着伤，不停地流血，它受着煎熬，好像它不是她，但它就是她。她看着自己死去。
有点儿冷。小便气味，让她觉得羞辱，她又感到害怕，他会做什，只要他不杀，老天保佑他不要杀。
“脱衣服。”男人说。
声音严肃而坚定。他命令也样严肃而坚定。阿历克斯张开嘴，但还不等她说个字，他已经狠狠打她个耳光，她个踉跄倒向边，她走步，摇摇晃晃，又走步，她跌倒在地，脑袋撞到地面。男人慢慢朝她走去，抓住她头发。阵剧痛。他把她提起来，阿历克斯感觉她所有头发都要被他从头皮上拔下来般，她死死抓住男人手，试图阻止他，她双腿已自发地重新有力量，阿历克斯站起来。他又给她巴掌，由于他依然抓住她头发，她身体只是轻微动下，脑袋只是稍稍偏下。但这巴掌打得很响亮，她痛得好像什都感觉不到。
“脱衣服。”男人重复道。字不差。
他放开她。阿历克斯走步，摇摇晃晃，她努力保持平衡，却下跪下来，她忍住痛没有叫出声。他走过来，俯身。在她上方，他大脸、沉重大脑袋、灰色眼睛……
“听得懂吗？”
他等着她回答，举起只大大张开手，阿历克斯猛然跳，她不断说着：“是。是，是，是。”立马起身，她只想不再挨打。为让他理解自己已准备好完全地、彻底地服从他，阿历克斯飞快地脱去T恤，扯掉胸罩，匆忙地摸索着牛仔裤扣子，好像她衣服突然着火似，她想立刻全部脱掉，好让他不再揍自己。阿历克斯扭动着身子，脱光身上所有衣服，所有，飞快地。于是她就这站着，两条手臂贴着身子，就在这刻，她开始意识到自己刚刚失去什，并且再也找不回来。她失败很彻底，这快地脱掉全部衣服，这意味着她已全盘接受，不再有丝毫反抗。某种程度来说，阿历克斯刚刚已经死。她感觉似乎来自很遥远地方。好像她灵魂已经飘浮在身躯之外。或许正因为这样，她突然有提问勇气：“你想……想要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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