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清想说些什
，喉咙却哽住
。
这
家
父母经常出差，保姆在客厅里，现在卧室只有他和果果。
他拿起床头电话机，拨打报警电话。
“您好，您拨打用户暂时不在服务区，请稍候再拨……”
他再打遍。
“叔叔也光溜溜。”
“那假如哥哥就是叔叔医生，果果能告诉哥哥叔叔医生当时是什样吗？”
“哥哥得脱掉衣服。”
郑清脱外衣。
“还要脱掉裤裤！”果果嘟着嘴。
“哥哥，
没有生病，为什要打针？”
三岁果果从幼儿园回去后，把自己疑问告诉哥哥。
郑清放下手中电视遥控器，问：“谁带果果去打针呀？果果有没有哭啊？”
果果撇撇嘴：“刘老师带果果去，果果才没有哭呢。”
郑清继续逗小妹妹：“那打针时候有没有医生给果果检查身体啊？”
〔翻开历史查，这历史没有年代，歪歪斜斜每页上都写着“仁义道德”几个字。横竖睡不着，仔细看半夜，才从字缝里看出字来，满本都写着两个字──“吃人”。〕
橘子绿儿童教育，是国内第家上市儿童教育公司，拥有1300家亲子园和近500家幼儿园，遍布国内300个城市，在营业规模、市场份额等方面均位列国内学前教育行业第。并且先后获得“国内儿童教育最具影响品牌”、“消费者信赖早教品牌”、“AAA级信用企业”、“社会责任杰出企业”等多项荣誉。
也就是说，橘子绿儿童教育应该是国内最大学前教育公司，可能没有之。
沈怜就在这家教育公司开办幼儿园里。
此时他腋下刚刚被注射药剂，单纯懵懂地看着园长奶奶。
“您好，您拨打用户暂时不在服务区，请稍候再拨……”
“嘟……嘟……嘟……”
话筒掉在地上。
电视新闻上主持人严肃正经地念着以前已经念过无数遍以后还将继续念下去新闻稿：“们将贯彻落实为人民服务原则，坚持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工作方法。将人民群众利益始终置于最高位置。同时，作为名马列主义接班
郑清嗓音艰涩起来：“你们当时在做什？”
“检查身体啊。”
“……怎检查？”
小姑娘在地上模仿系列动作，站起来时却发现哥哥脸黑。
她有些小心翼翼地问：“哥哥你怎？身体不舒服吗？……还是果果惹你生气……果果把藏起来棒棒糖给哥哥好不好？”
“有啊，叔叔医生和爷爷医生，检查两次呢。”
果果躺下，比划下。
郑清觉得不对劲。
“小朋友们光溜溜。”果果眨着童稚眼睛，兴奋对哥哥说着幼儿园里事。
“……那叔叔呢？”
园长奶奶是个善良人，和蔼可亲。她正挂着慈祥笑，却把脸上沟壑般皱纹挤更深。
她对沈怜说：“不要把这些告诉你爸爸妈妈哟，有个长长望远镜，直能伸到你家里，你做什说什都知道。”
沈怜有些恐惧地看着她，但更多是迷茫和不解。他歪着可爱小脑袋想想，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只好乖巧地点点头。
“园长奶奶再见！”
“嗯，宝宝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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