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漂亮”女孩史（2 / 3）

确实不再有人说好看不好看话，完全地离开那个体系。把那个体系深深地藏在心里，假装它并不存在。直到有天，发现自己得抑郁症。常常见面朋友里，有位工作是心理咨询师。她有些难过地说：“应该早些发觉你病情。现在想想，你情绪确实过于稳定，早该觉察到。”

三

有次打车，上车后司机大笑着说：“你刚才站在

友们生女儿，各种亲昵可爱，就会立刻联想“等她到青春期……”，朋友们，将要面临怎样闹心啊。简直悲从中来。父母真是太可怜，其他城乡接合部少女父母也太可怜。真替他们感到难过。

二

后来又长大些，终于解点和异性相处秘密：首先，他们喜欢快乐女孩。发现，如果他们说点笑话就乐不可支话，他们就会更喜欢和说话。

知道怎把他们勾到手——虽然都不明白勾到手是什意思，但有许多男孩子都爱和玩。用现在话说，可能成个绿茶婊。甚至曾做梦，梦见谣传个大人物要和搞外遇，面红耳赤地连连摆手：不会不会，怎可能呢？人家怎会看得上……

醒来后，真是久久嗟叹。到底要经历多少事情才能聪明点，又或者这事，已经没救？

实在是满怀歉意。如今33岁，还在想，开读者见面会时候让人真真地看到，真是尴尬啊。长成这个样子，多不好意思啊。

当然，后来对异性智力和肉体上尊敬，都随着阅历增长衰减不少。长大，成为个女人，知道男人虽然占据这个世界半——也许是大半，但他们之中大部分都很愚蠢并且不性感，犯不着装模作样。渐渐隐约地感觉到，自己人生竟然和别人是样宝贵，为任何事情装模作样都不值得。

为克服这种容貌上自卑，也鼓起勇气尽心打扮，并且在些媒体上露面。倘若是视频类，自己仍然不敢看。照片呢，好看也羞愧，觉得自己诈骗；不好看，也不甘心。还是那样左右为难。

如果重活遍，能不能用累积点点聪明，使自己不那为难？想来想去，还是样。如果说长大懂得什道理，那就是：重来遍，还会是这样。究竟应该怎打扮，其实这真是个终极问题，这意味着你要想清楚，你要做个什样人。也就意味着，你要走很多路，出很多洋相，干很多蠢事。这个问题至今没有完结，也可能永远都没有答案。

如果装作自己根本不爱美，只着力于建设心灵美，完全放下关于“漂不漂亮”想象，干脆把自己摁到底，认定自己很丑，是不是就好？是不是仍然可以获得社会生活中必要空隙安然存在？有年，整个夏天只有两条短裤和三件T恤换来换去，说话满口爆粗，胡乱地剪个短发。那时候人们都叫春爷，见到就给敬烟。人们围着，与勾肩搭背，席地而歌。而，也满不在乎地把腿架到桌子上，说出各种各样激烈刻薄、哗众取宠话，甚至用自己容貌编许多笑话，并和其他人起拍桌狂笑。用故作豪情外表，与每个人保持着无法触碰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