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挖苦
——”
“不，卡米尔，”勒冈向他保证道，“
开始确实不相信你。好吧，承认。但是，卡米尔，首先，有件事要问你。”
“问吧。”卡
托莉先醒
过来，她朝天躺着，被绑在床沿，满脸是血——因为用指甲剪剪她
嘴唇。蒂凡尼则被绑在床另侧，用是属于保罗六条腰带。她害怕地呻吟着，看着发生在自己身上残酷事实，吓得无法动弹。把她安置在另边，是想让她亲眼看着将如何对待托莉，让她无法逃避这切。跟往常样，怀着理解女人是什
希望，拍下她们死亡过程。为拍摄托莉和蒂凡尼，使用台超微型相机MinoxLX，9.5mm胶片，15mmf/3.5镜头，内置曝光调节和密度滤光片，相机被架在个三脚架上。在床头上方CD机里放张漂泊合唱团唱片，以掩盖那些持久尖叫声。
“见鬼！”
卡米尔这话是对自己说。他眼睛追逐着那些字句，读得越来越慢。他努力想思考，然而徒劳，感觉自己已经被那些在眼前跳动文字吸进去。他必须集中注意力，上千种想法、上千种印象在他脑海里互相冲撞。
接下来，把她重新翻过来，看着被恐惧麻痹她，然后……
卡米尔抬头看向路易。他看到与自己相同表情，如同复制、粘贴般。
*s年出生于旧金山……他文学经纪人给他争取到三十万美元预付款，让他写本关于纽约连环杀手小说。等到交稿之时，受到惊吓出版社放弃那些预付款，拒绝小说出版。这部作品仅凭几个流出样稿片段就引起公愤，忤逆民意，冒犯女权主义运动者。尽管如此（或许正因如此），Vintage出版社毫不犹豫地决定出版该小说……埃利斯收到大量谩骂和死亡威胁，不得不为自己聘请贴身保镖，并在美国出售几千本《美国精神病》。
路易不愿越过老板肩头来看书内容，于是开始在书店里转悠起来。与此同时，书店老板则两腿叉开，把手背在身后，透过窗户看着街边景色。
卡米尔感到身体里涌起股近似于兴奋情绪。
书店老板贴上标签段落里，有些十分可怖描写。卡米尔言不发，聚精会神地开始读起来。他脑袋会儿歪向右边，会儿歪向左边，嘴里还在默念“不是吧”。
路易终于受不住诱惑，卡米尔把书稍微摊开，以便他副手可以跟他同时阅读。
“这是什样书啊？”路易不解地问道。
“这是什样家伙啊？”卡米尔边回答边继续看下去。
把手伸向其中具尸体肚子，然后用根沾满血手指，在客厅里张假牛皮壁板上方，写下鲜血淋淋几个字：“回来！”
6
“只能说：真棒！”
午夜，与两个小妞交谈。两人都十分年轻，头发金黄，真是人间尤物。谈话没有进行多久，因为很难控制自己，当时已处在十分混乱状态。
老板说：
“还用十字符号标记些认为十分……重要段落。”
卡米尔没有听他说话，又或者他已经听不到旁人在说什。他继续读着。
这让变得没有那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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