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
来。”他站起来说道。
勒冈示意两名警员跟上他们。警员赶紧起身，随手抓起外套。卡米尔已经朝出口走去，但又马上跑向自己
办公桌，打开抽屉，拿出执勤武器才离开。
此时已经是夜里十二点半。
两名警员骑着摩托，比卡米尔速度快得多，而卡米尔已经尽
最大努力。路易沉默地坐在旁边，不停用手撩着头发。后面还坐着两名警员，同样专注于沉默。警笛声呼啸着，偶尔被摩托警员哨声打断。此时路面交通终于变得稀疏。他们以每小时
百二十公里速度行驶在佛兰德大街，又以每小时百十五公里速度驶过圣-马丁城区。不到七分钟，车就停在路易-博朗大街。两名摩托警员已经前后封锁整条道路。四人从车上冲出来，闯进三十六号大楼。卡米尔甚至没有看到，离开警局时勒冈派哪些人跟过来。他很快意识到，这是些年轻人，都比他年轻。第名警员在信箱前停留片刻，低声清楚地说道：“左边第三间。
“很抱歉这
晚打扰您……是，明白……还是建议您不要挂断。是警局路易·马里亚尼……”
打给布里厄克电话直在响铃状态中。
“请问您是？您母亲不在吗？”
卡米尔本能地数着数，七、八、九……
“请问是在哪家医院？是，明白——”
出补充信息。这个出版社名女员工在今年年初去世，另名员工似乎凭空消失。
“是这个吗？”路易问道。
“哪儿都找不到他，”科布说道，“他完全消失，无法知道他现在怎样。”伊莎贝尔·吕塞尔，生于九五八年，九八二年进入比尔邦出版社，但是只待五个月。卡米尔勾上她名字。雅辛特·勒菲弗，生于九三九年，从九八二年开始直到最后都在那里。尼古拉·布里厄克，生于九五三年，他是在比尔邦出版社成立那年进来，九八四年离开出版社。泰奥多尔·萨班，生于九二四年，九八二年进入出版社，到公司倒闭才离开，现在已经退休。卡米尔快速计算下：现年七十九岁。他住所：茹伊昂若萨养老院。卡米尔又勾上他名字。
“这两个人，”卡米尔指着他圈出来两个人名说道，“勒菲弗和布里厄克。”
“已经在搜。”科布说道。
十、十二。卡米尔正准备挂断时，突然传来声清脆声音。线路另端，话筒已经被拿起，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喂？布里厄克先生？喂？”卡米尔大声叫着，“您能听到说话吗？”
路易已经挂断电话，给卡米尔递来张字条放在办公桌上：“圣路易医院，正在接受安乐治疗。”
“见鬼！有人在吗？您能听到说话吗？”
又是声清脆声音，然后传来阵忙音，电话被挂断。
“能知道他们在出版社是做什吗？”路易问道。
“这个就不知道。找到，雅辛特·勒菲弗，已退休，住在万赛纳贝莱尔大街二四号。”
又过会儿。
“还有尼古拉·布里厄克，住在巴黎第十区路易-博朗街三号，现在是失业状态。”
“你负责第个，负责另外那个。”他边急忙走向电话机，边对路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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