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芬不说话。
“三年前跑到省z.府去放鞭炮，这次又扬言到国家信访局门口绝食，你这明显不是反映问题
做法嘛。”
听
这
说，王志芬叹
口气。
“警官，恕说句你不爱听话，这年头，会哭孩子有奶吃，你不闹，哪个把你当回事儿？”
“你就不怕闹过火，真和单位撕破脸，现在这些‘优待’也被取消？”
听得有些不耐烦，对王志芬说：“这种事情你要是真有证据，就直接去有关部门举报，或者去媒体曝光，怎能指望这种捕风捉影消息给儿子找工作？”
“他们靠着手里有点权力就胡作非为，都是大学生，凭什他们孩子
毕业就有正式工作？儿子就得在家里蹲着，这社会也太不公平吧？”
“你意思是，把你儿子也安排进去，这个社会就公平？”
“他们儿子能安排，儿子凭什不能安排？”
觉得没法继续和她聊下去，打算换个话题劝她两句。
再帮忙给她“做做工作”。说要做工作大家起做，但他借口和王志芬“不对路子”，拉着张耀武跑到餐车去。
明白，他俩长期和王志芬打交道，早就相看两生厌。加之直对银行给王志芬优待不满，真说起话来，难免带有火药味，便随他们去。
车厢里没几个乘客，找话头和王志芬聊起来。
之前点破她心事，王志芬也就不再向隐瞒什。上来便个劲儿地问，她这次拘留会不会给儿子进银行工作带来麻烦。
心中好笑，但也不好表现出来，只好半开玩笑地反问王志芬：“银行对你这不好，你也和它打这多年官司，怎还让你宝贝儿子进银行工作？不怕他走你老路啊？”
“你还别说，开始还真怕过，但后来发现，越是去告状，他们越怕，现在逢年过节，领导大包小包拎着东西来慰问。你看们单位那个姜××，和样情况，他要
“这几年，单位对你照顾也够周到，现在你要钱有钱，要闲有闲，也年过半百人，在家享享清福多好，还出来闹个什劲呢？”
王志芬看看，愣会儿说：“套房子值多少钱？他们给这点钱算什？”
“你当年不是银行正式职工，又领房改‘周转金’，按道理这房子确实没法给你啊。”
“那黄××他们怎就能买？他们当年也和样是合同制！”
“不是说你不该反映问题，你按照程序级级信访，谁也说不出个‘不’字。不过，咱实话实说，如果他们真是违规拿房子，查他们就能分给你？”
“那不样，儿子进去是正式职工，又不是合同制，怕什！”
“你儿子连笔试都没过，银行凭什录他当正式职工？”
“警官，这里面肯定有黑幕……”王志芬副神秘样子。
“哟，黑幕你都知道，说来给听听？”故作感兴趣地追问，其实心里烦得不得。这世上有种人，只要别人得自己得不到东西，便会归因于种种黑幕。
王志芬开始细数自己听来各种小道消息，什笔试考第是市里王市长侄子，前年银监会陈秘书儿子没参加考试就进××银行，还是正式编制，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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