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这
告诉你
？”反问冲口而出，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嘲讽。
“你知道这回事吗？”明子询问石村。
“
正要问你呢。”
“从没见报告上提过。”她答道。
石村知道很多事情都不会写进报告。他记起自己和大将已故女儿睦罗贺克莱尔之间
次交谈。当时大将已安排他们离开圣迭戈前往洛杉矶，克莱尔即将入学专攻携计，而石村将调至新岗位任审查官，这意味着和同僚之间酒局多多。天夜里，醉醺醺他跌跌撞撞回家时，惊讶地发现大门开着。克莱尔手捧携计在沙发上等他。
“你——你来这里做什？”他问，舌头比脑子慢
半拍。
1988年7月4日
0:18AM
在《美利坚合众国》竞技中佯装自信，令石村劳心劳力。竭尽全力故作冷静，使他神经绷得太紧。谁都不怀疑他早就成竹在胸，虽然他根本不确定游戏最终版本里植入那个彩蛋。他直在担心自己流露出慌张神色，或者舌头不听使唤。他不知道是否所有玩家都跟他样，觉得自己人生是场假面舞会，所有演员跳着曲致命芭蕾。遥远天皇仿佛时刻监视在侧，身处千里之外，依然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在石村军旅生涯中，睦罗贺和弘大将直是他权威领导。睦罗贺下令，石村从命。由于大将力保，他才免于被派往帝国偏远边陲命运。石村知道大将在编程方面鲜有建树，对战术也不是特别在行；但他擅长玩弄权术，总能摆出副标准和族指挥官严厉形象。他不需要懂得实际技能。头几年，石村是自愿为他当牛做马。事到如今，回想起自己曾怎样用热脸去贴上级与同僚冷屁股，他心里就阵恶心。想同桌吃饭得求人赏脸，奴颜婢膝地鞠躬，事无巨细地巴结谄媚。大部分人都当他阿谀逢迎是别有用心，也就懒得理睬他。在他们眼里，石村只配用来使唤，他是靠走后门才混进军官队伍，跟他多说句都浪费唇舌。
景色凄凉。经过无数次军事演习轰炸，岛上植物仅剩下稀稀拉拉灌木。海滩上搭起陋棚，垃圾遍地，男男女女数百人围坐在火堆旁，神色空洞，对石村和明子登陆无动于衷。明子轻拍个人肩膀，没有激起任何反应，她又揍他脑袋拳，那人依然无视她。明子转头看石村，只见他正打量着个女囚，那名女子茫然地望着大海，裤子破烂，没穿上衣，胸部下垂，头上用金属盘打补丁，颈间长长伤口仍未完全愈合，皮肤接缝处盖着日语字印。
她递上携计。“为什所有涉及母亲死讯报告全是机密？”
石村细看屏幕，那上面所有文件都贴着“禁阅”标签。“问你爸去。”
“什意思？”
他坐下，只觉醉得头晕目眩。“问他你母亲怎死。”
“问。他告诉说，皇军战士要炸乔治·华盛顿党人，结果误杀她。他原本想促成双方和解，但高层不允许。”
“懒惰。”明子读给石村听。
“这个是‘,bao食’。”
“他们这是怎？”
石村敲敲他们头顶金属盘，又把手伸到他们跟前晃晃。“觉得是被切除额叶。”
大部分人无动于衷地坐着，大脑如眼前景色般空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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