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10 / 10）

他两手发抖，虽说不厉害，却还是抖个不停。他们不能杀死他。他在山顶盘旋圈，然后快速飞回，拉低高度寻找那四个睽嗤，但在营地那片乱糟糟瓦砾中没有发现任何动静。

今天早上这里还是片营地，还有两百人。而现在，就在刚才，这里有四个睽嗤。这不是在做梦。他们不可能下子全都消失，他们就藏在那儿。他用直升机前端机枪朝那片焦土射击，朝他手下人那烧焦骨头和冰冷尸体、被焚毁机械和腐烂白色树桩扫射，次次来回射击，把森林里绿叶打得千疮百孔，直到弹药打光，机枪痉挛戛然而止。

戴维森手现在稳住，身上紧张也和缓下来，他知道自己完全不是在做梦。他掉头飞过海峡去中心镇报信。飞行中他感觉自己脸上又恢复那贯松弛、沉稳线条。他们不能把灾难归罪于他，因为他没在家。也许他们就此明白睽嗤们明显是趁他不在时发动袭击，他们知道如果他在，人类就会组织防御，睽嗤必然失败。如此说来，这倒是件好事。他们现在该知道到底从哪儿着手，把这个星球彻底清理干净以便让人类占据。当他们知道是留波夫宠物带头屠杀，他留波夫也别再打算阻止他们除掉睽嗤！这段时间他们会动手根绝老鼠；也许，只是也许，他们会把这件轻松活儿交给他！想到这儿他本应该笑笑，但他保持着脸镇静。

下面海面在暮色中显得灰暗，黄昏中起伏着座座丘陵般岛屿，沟壑纵横，溪流遍布，到处是树叶浓密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