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远目瞪口呆，心跳
度失常，好半天捂着胸口，艰难道：“你……卧槽你不是有出柜
打算吧？！”
方驰不无不可：“如果有天真覆水难收，为什
不行？”
“艹……”张远直接让他气笑
：“
他妈……你清醒点！出柜，事业不要？将来怎办！”
方驰心中自有番打算，不过鉴于张远再不是外人，也顶着个经纪人头衔，且今后种种，尚无定数，他不愿意多谈，于是懒散笑，只是说：“车到山前必有路，总不至于坐吃山空饿死吧，而且……就算坐吃山空，
谈心半天，减寿十年，张远心力憔悴，苦笑道：“你说也对，虽然他情况特殊，但也并不是全无好处，就比如……万有哪天，这事按不住，舆论滔天时候，起码他……眼不见心不烦吧……”
“什意思？”方驰看向他眼神带几分怪异嘲弄：“这是变相提醒，即便有天东窗事发，面对质疑如潮，只需要三缄其口？反正网上那些事，他看不见也就不需要理会？”
张远点点头，纳闷道：“不是吗？”
方驰忍不住唏嘘，眼神冰凉：“人，因为事，在网上被人指指点点，然后躲在屏幕后面，大气不出……啧，咱俩到底谁该要点脸，这种话，你是怎坦然说出口呢？”
“方驰！”张远这下真动气，巴掌拍在沙发扶手上，震得自己虎口发麻，“那你还想怎着啊！除非你能编个金丝笼，像只家鸟样把他豢养起来，最好捂得严严实实，任谁都瞥不见瞧不着，要不然，你以为像你这种常年活在镁光灯下艺人，这事能藏多久，又能瞒过多少人？！”
驰：“真没有。”
张远：“……”
你大爷！
方驰笑得神清气爽，心满意足道：“怎，还不许人说实话？小林师傅……长得好、心地好、性情好、手艺好、脾气好，你非要问有什不喜欢地方，大概就是……”
方驰嘴边笑意扩大，神情不像是在细数小林师傅优点，反而更像是将自己捧在手心奇珍异宝偷偷给外人看上眼，珍视之中难掩嘚瑟：“大概就是他处处都长在喜好点上，所以有点忍不住，总想欺负吧。”
“豢养……”方驰薄唇微启，这两个在唇畔反复咂摸，片刻后，释然笑，“你还真是不解他，更……小瞧他。”
林晓那人，心似琉璃，但——身若玄铁，眼前虚无又如何，世界于他渺远不可知又如何，纵使浮萍无根，他也从未看轻过自己，从不曾妄自菲薄，自觉生不如人，所以甘愿囫囵生。
明明脆若蝶衣，却偏要振翅抖擞，逼着自己向上，再向远，去瞧瞧那群芳争妍，春风百花闻。
他小林师傅，掠风雨而来，向晨曦而奔。
这样个人，他怎舍得委屈？
张远：“……”
极度无语之后，张远目光变得晦涩艰难：“算求你，偶尔要那内内脸，行吗？”而后又知道多说无益，只能不住地叹气道：“不过真是没想到，就你……你这种人，真对谁动心思，竟然是这副调调？”
方驰来兴致：“怎个意思？”
张远语中：“羞中带骚，纯中带浪。”
方驰笑得肆意张扬，谦虚道：“别夸，也就般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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