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驰温声哄他：“真没想到，
小林师傅发起脾气来这
吓人，把自己都吓哭
。”
林晓默不作声。
方驰便自顾自地说道：“你和说这些，很高兴……不，不是高兴可以形容心情，但是现在却也找不出更贴切表达，今天太晚，又喝酒，脑子乱，所以不想在这样状态下承诺你什，等明天，明天天亮以后，们再好好谈谈，好不好？”
对
个男人表白，大概是林晓这辈子做最出格最离经叛道事情，现在心里沉寂压抑情绪宣泄完，他除被后知后觉赧然席卷，大脑几乎已经不能思考，方驰这样说，他便轻轻点点头，说声“好”。
方驰扶着他肩膀，将人慢慢放倒在床上，抻过被子给他盖好，手指将他额前乌黑碎发拨开，露出那双湿润漂亮眼睛，笔直且茫然地盯着眼前，目光凝定而沉静。
林晓说，他喜欢。
喜欢他，喜欢自己。
“……”方驰声音喑哑，用指腹擦去林晓眼尾泪痕，心疼怜惜中却隐藏不那丝张扬得意笑意，这个时候，什锅都愿意背，“怎这混蛋啊……”
林晓垂着眼帘，湿润睫毛粘成缕缕，惶然道：“是，你就是混蛋，只会欺负人，可是……”
可是他在这刻，只想和这个混蛋共沉沦。
，方驰第次带他去听海声音，为他描述这个他从未亲眼看见过世界，也可能是次次相拥而眠，他在这个人怀里体会到从未有过安心与踏实，甚至是更早时候，在陌生嘈杂机场值机室，方驰穿越人潮而来，找到他，牵起他手，从此带在身边，再也没放开过。
林晓分辨不清自己动心那个开关在哪里，只知道方驰带着不容置喙地力度，巴掌拍在那个按钮上，从此就照亮他心底那个被冗长黑暗所吞噬世界。
浊世沉暗无边，但他窥见光。
方驰目光清幽，慢慢抬起手，将林晓覆在脸上双手拉下来，看见他眼泪肆虐双眼，和眼角那抹水润绯红，重重叹息。
真不枉他这些日子快要把自己逼疯。
方驰轻笑声，抬手轻轻点在林晓眼皮上，哄道：“闭眼睛，睡觉。”
林晓眨下眼睛，而后就真乖乖合上双眼。
方驰在他身边坐下，手里还握着那条湿毛巾
林晓问：“要说话都说完，能去睡吗？”
“能能能！”方驰拉着他手，慢慢走进房间，将人扶到床边坐下，去浴室浸湿条毛巾，回来后在林晓面前蹲下。
带着温热湿气毛巾擦过林晓脸颊，最后轻轻覆在他眼皮上。
林晓坐在床边，双手放在腿上，动不动，柔顺而乖巧地仍方驰帮他擦去泪痕。
方驰那双习惯握着鼓槌敲击出动感明快节奏双手，此时是从未有过温柔力道。
林晓想清也认清。
没有他干预，脱离他左右。
林晓自己做到。
他小林师傅，没有辜负自己，也没有辜负他。
“不哭，不哭啊小林师傅……”所有安慰话在这交付真心刻都显得轻薄而绵软，方驰在心里边痛骂自己不是人，边又按捺不住心中狂喜，他等这久，千般手段用尽，差点连自己都失方向分寸，终于还是听见这句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