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浮没空赴宴,
几位公主几乎哭晕过去,叫喊声让上年纪赵公公听得脑壳发疼。
之后皇帝还下旨,将这几位公主禁足公主府,还派人看着,不让她们与外界同信往来。
就这关两个月,无法打探外界消息公主们惴惴不安,生怕皇帝当真将她们封成长公主,更怕哪天醒来被人打扮好押送去北境和亲,每日杯弓蛇影,差点疯掉。
……
像是要赶在入冬前抓住这难得宜人节气,京城许多人家都办宴席,就连皇后也多次召见命妇贵女入宫,谈天说笑。
嬷嬷心在李家,可这多年两人相互扶持,皇后自认从未亏待过她,却怎也没想到最后会是她在背后给自己刀。
皇后侧开脸,停顿后说道:“景嬷嬷年纪大,既然你心里只有李家,那本宫恩许你出宫,回李家去吧。”
景嬷嬷愣住,随即扑腾声跪下,膝行到皇后面前,拉着皇后衣摆连声哀求:“娘娘!娘娘您不能,您不能这样对奴婢啊,奴婢对您忠心耿耿,您……”
皇后挥挥手,当即有人上前将景嬷嬷捂嘴拖下去。
皇后看向自己母亲,见她气得脸色涨红站立不稳,皇后忍下仅剩丝不忍,决绝道:“母亲若还想让李家和禹儿好好,就安分点,本宫并非是靠陛下恩宠才能活着后宫女子,即便不依靠娘家,本宫照样能坐稳后位,不信你可以试试。”
有命妇听说皇后养盆极为珍贵绿菊,便出口恭维,说想要看看绿菊,开开眼界。
可皇后并未叫人端花上来,而是没好气地提起顾家二姑娘,说:“她呀,特地来给本宫请安,本宫还以为她是想本宫,结果竟是书院里要评花王,来本宫这要花,还把本宫那盆好不容易养出来绿菊给抱走。”
皇后话听起来像是责怪,可谁都不是傻子,自然能品出字里行间亲昵与纵容。
放眼全京城,除瑞阳公主,还有谁敢这般放肆,入宫把皇后叫人专门培育出来花拿走。
在场众人看出皇后与顾浮亲近,回家后办起宴席来都不忘往顾家送封请帖。
皇后这边警告李家,皇帝那边也召见自己姐姐和妹妹,别不多说,只告诉她们:“你们若是觉得应该同左迦部议和,朕成全你们,即日就下旨封你们为长公主,前往北境和亲。”
几位公主惊疑不定,胆小点直接就傻,胆大开口提醒皇帝:“陛下真会开玩笑,怕不是忘,们都是有夫之妇,怎、怎好去和亲?”
皇帝笑道:“放心,左迦部盛行共妻,父子兄弟之间享用个女人皆是寻常,自然不像们这般在意女子贞洁,至于驸马那边,朕会好好补偿他们,你们只管去就是,毕竟你们心怀天下,想来应当是迫不及待。”
皇帝说完,几位公主俱都吓破胆,哭着求皇帝饶过她们。
皇帝收敛笑容,眼底片冰寒:“朕知道你们在想什,你们个个都是先帝娇宠出来,朕为太子时也不过是你们消遣玩意儿,如今你们还是‘公主’,朕女儿何德何能,竟敢位居‘长公主’,你们当然不甘心,既然如此朕成全你们,反正左迦部要是‘瑞阳长公主’,大不朕将瑞阳封号并给你们,瑞阳向来孝顺,想来也不会介意这点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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