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萧复挥手,“林郎慢些,别摔跟头。”
“嗯,嗯嗯。”
萧复看他走得匆忙,耳根子还红着,跟醉酒样抱着梅花,萧复食指有搭没搭地搁在窗棂上敲打,另只手拿着麻糖咬口,旋即分给旁三人,问道:“这是甜味?”
“侯爷,是甜。”
萧复又咬口,这麻糖在他口中索然无味。
“嗯。”林子葵应声。
萧复笑道:“那掘几株送给你好不好?”
“啊?”林子葵还以为自己听错,人都傻,当即摆手,“不、不必。”
萧复看着他:“林郎喜欢,为何又不要?”
“……要支便足矣。”他并不贪心。
林子葵走近,即便看不清,眼神仍旧不太敢直视他,将麻糖透过窗棂递给他道:“只是寻常食物,二姑娘……给。”
“不挑食。”萧复嗓音很轻,“这麻糖是什味道?没吃过。”
“是芝麻做,又香又甜。”
“是,”萧复又看见他脸上滑稽炭灰,没忍住道,“林郎,方才让人给杯水,是给你擦脸。”
“啊?这……”林子葵想到自己居然喝,尴尬地埋下头,用袖口去擦脸,可他袖子也是脏,越擦脸越脏,忙里慌张地说,“二姑娘,在下失礼。”
大人知晓,那还得?
萧复看他脸上有条炭灰,便扭头让元庆倒杯温水给他:“让他擦擦脸。”
元庆端着水出去,说:“主子给。”
“多谢兄台。”元庆还没说完,林子葵便饮而尽,说,“喝,劳烦您跟二姑娘说声,走啦。”
“等等,”萧复喊他,“小书生,你背后书袋里,背什?”他看着像吃。
他幼时中过毒,后来解毒,就失去味觉,这多年也没有治好,所以他吃什都样,也没有口腹之欲。
伴随着味
萧复就喊:“元武,摘支给林郎。”
“是,主子。”元武手起刀落,大枝白梅,递给林子葵:“林公子。”
林子葵面对这比墨柳还高花枝发下呆。
萧复:“花枝堪折直须折,林郎若喜欢,明日还给你送。”
林子葵摆手:“够够,多谢二姑娘。”林子葵抱着白梅花,“那……二姑娘,先走?”
“你别擦。”萧复去找条帕子,蘸点茶水,上身从窗户探出去,在林子葵不明所以神情下,只手捏过他下巴,另只手在他脸庞炭灰上擦几下。
林子葵呆呆,脸瞬憋得通红:“二姑娘,在、在下自己来吧。”
“好,别动……”萧复目光专注着,“嗯,擦好,行。”他把手帕丢在旁。
林子葵低下头,不好意思地抿着唇,清隽脸庞片绯红,他不知道说些什,低低地道谢,端看那白梅开,便说句:“二姑娘这东客堂梅花开得真好。”
“林郎喜欢梅花?”
果然,林子葵说:“是麻糖……”
他迟疑下,解下书袋道:“二姑娘吃?”
“吃,”萧复伸手笑,“你给拿进来。”
林子葵犹豫下,瞄眼那人高马大护卫,缓缓抬脚走进去。
院中几株白梅,檐旁株大芭蕉,他脸就在那芭蕉叶下,暗绣金缎红衣,衬张眉目如画脸庞,浓得近乎艳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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