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宿醉这个东西，强撑着骗别人骗不过自己，王寅觉得自己可能真
是年纪大
，不应该那
浪。
整场会议里王寅都阴着
张脸严肃不行，只会偶尔应和声，其余句话不说。大家都被王寅吓到，纷纷检讨是不是自己工作不到位。其实王寅就是单纯强打精神，要不然他准儿被还未散去酒精冲头晕脑胀，甚至还有点发烧感觉。
好不容易逃离会议室，王寅回自己办公室把秘书都散就想好好睡个觉。他办公室是个套间，外面是办公会客地方，很大，还有专门吧台以及台球桌等娱乐设施。靠边儿有扇门，那里是个小卧室，是王寅平时在公司睡觉地方。
王寅把衣服脱
其实并非王寅不生气，而是他没道理拿着好不容易劝郭擎峰来拍网络电影当折腾陆鹤飞代价。就算他任性，他作妖，于渃涵也会当即提着砍刀上他们家砍人去。直到这次王寅来郭擎峰这里看片，才清晰自己想法。
说到底还是喜欢陆鹤飞，才试图说服自己次两次给他机会。要是不喜欢，或者没那喜欢，陆鹤飞早就不知道死在什犄角旮旯。
这种喜欢不是情感上喜欢，而是种视觉上，种情绪上，种有着身份阶级差距宠爱。这会让他在事情过后就睁只眼闭只眼过去，再看到陆鹤飞脸时，还会带着温柔笑意。
这对王寅而言，仅仅只是种尚未消灭兴趣。他“喜欢”，也比“爱”来和风细雨多。
被他爱才麻烦，也很危险，稍有不慎，就会被他杀死。
要在他王寅心上有个地位。
就跟兽类定要划分自己势力范围，定要占山为王样。
“真好。”郭擎峰摸着下巴回味，“
最喜欢这段，好看。”
王寅问：“哪里好看？”
“哪儿都好看。”郭擎峰说，“这个画面简直就是艺术。”
郭擎峰晚上留王寅在家里吃饭，王寅隐隐头疼，因为在郭擎峰家吃饭多半是要喝到后半夜，找个什理由都逃不开。今天是周日，明儿大早王寅还有会要开，左右衡量取舍，只能无条件相信自己舍命陪君子之后第二天还有命去开会。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果不其然，郭擎峰喝大醉，也十分尽兴，王寅自己也快不行，勉强支撑不要太失态。郭擎峰留他住下，他摇摇头，大半夜叫司机来接自己回去。到家之后帮衬着自己把胃里东西掏干净，又吃药才睡下。
次日早，起非常艰难，司机来接他时候带早饭，王寅恶心口都吃不下，只能干喝水。
他进会议室之前洗把脸，让自己看上去体面精神点。
“得，你别自卖自夸。”王寅说，“又要想卖弄你电影美学？”
郭擎峰摇头：“不是，你不觉得小飞特别适合大银幕？他脸放大到这种程度都没有任何瑕疵，眼神又好看。你以后别叫他拍电视剧，叫他拍电影吧。”
“难呀。”王寅叹道。
宣传期提上来，剧组成全都会跟着配合，他们是按照电影模式选，自然线上下线常规项目都不会少。陆鹤飞以为上次王寅跟自己急之后会再遭雪藏，没想到王寅除不露面之外，什都没少他。
这挺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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