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是子明吗？”
“妈，是
，杀人
。”
“什
？你杀人？”
“失手把兄弟吴思浩给杀。”
“警官，就当求您！”
“那……”
“警官……”
“那，那，那好吧。”
“谢谢，谢谢。”
“对。”
“这个……”
“警官，这起案件只有
个嫌疑人，你不用担心打电话会串供，就是想交代下后事。”
“这不符合规定。”
“警官，母亲年纪大，而且这个事犯得也比较突然，害怕老母亲承受不这个打击，所以杀人后没敢跟她老人家说，本以为能跑路，可现在被你们抓到，就是想跟她老人家说几句话，求求您还不行吗？”
咦？当他
目光再次看向谭子明时，他发现些异样。
这小子怎？感觉好像瞬间萎靡不振？
师父刚才跟他说什呢？
真不愧是老刑警啊，这才进去这小会儿，感觉谭子明像变个人。
“这位警官。”
“咕咚。”谭子明咽下口唾沫，赶忙接着说：“银行卡在小院里，你现在马上就去拿，把屋子打扫
听老陈这说，不敢正视，说话也开始结巴起来。
“故意杀人加贩卖d品，估计你这条小命是保不住。”
“不知道你在说什。”谭子明副负隅顽抗表情。
“你不知道在说什？”老陈语气已经变得相当不客气，“行，不说是吧，咱们走着瞧。”老陈丢下这句话，转身走出门外。
“师父，这快？”卓米刚想掏出手机看看新闻，老陈就已经推开审讯室铁门。
“你这个不争气东西！”
“妈……儿子对不起你，妈……”
“呜呜呜……”电话那头传来呜咽声。
“妈，用是警官电话，人家是破例才帮，你别哭，听把话说完。”
谭子明见那边哭声小些，赶忙说道：“妈，你回头去吴思浩家做做他们家人思想工作，多少钱咱们都赔，银行卡密码是125687，你把钱都取出来，只要能取得他们家人谅解，就能保命。”
“电话号码是多少？”
“136××××××××”
卓米按照谭子明报出数字，快速按动手机。
“喂，谁呀？”
电话接通，卓米把手机贴在谭子明耳边。
“……”看着谭子明泪水在眼睛里打转，卓米有些心软。
“反正是用您电话打，您拿着手机，如果说句题外话，您就直接把电话给挂掉，这还不行吗？”
“可是……”虽然谭子明方法没有任何破绽，但卓米依旧有些顾虑。
“你们公安局不都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现在都坦白，您就当帮个忙还不行吗？”
“……”
“嗯？什事？”卓米回过神来。
“，，能不能有个请求？”谭子明露出副楚楚可怜模样。
“你说？”
“能不能给母亲打个电话？”
“打电话？”
“小米，把这个人给看紧，有事情要跟邓大队汇报。”
“好，师父！”
“定要注意安全。”
“放心吧，师父！”
第二次走进审讯室卓米，比第次要轻松许多，他轻车熟路地再次坐在审讯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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