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很深
地方传来汩汩水流声。
“下面有个暗河，”李斯年皱眉看着黑暗缝隙，“可惜
不懂地理，这种海岛上暗河会不会被海水倒灌进来。”
正说着，远远天际
个闷雷炸在头顶上。
李斯年抬头看
眼，闪电劈开天际浓云黑雾划下来，紧接着就是无休无止滚滚雷声。地面上沉积几天热气和潮湿冷气纠缠着，空气里股腥腥干土味。
“你之前上岛时候来过这边吗？”方岱川这次学精，扭头趁丁孜晖蹲在远处小水潭边不知道干嘛时候，他扭头小声问李斯年。
午后，天慢慢变。
远处黑压压蓬乌云压在海面上，不知来处洋流带动着浮游生物尸体，把泡沫和死去水草卷在岸上。礁石缝隙里已经挂不少水草，在潮汐作用下，那些头发样水草在阴影里伸缩卷曲，整座海岛像被密密麻麻蛇包围啃咬着。
“要变天，”李斯年担忧地说道，“们先去高处看看，不知道这个小岛淡水是什
流向，假如雨水太大，潮涨起来，担心水源会被海水污染。”
三个人顶着狂风绕着小岛走圈，便往小岛中间山上走去。这个海岛看起来不大，靠两条腿走起来也够要人命，方岱川还好，他拍戏风里来雨里去，这点运动量不在话下，丁孜晖妹子就困难点。两个人连拉带拽，把丁妹子拖上山顶。
丁孜晖扶着膝盖喘气：“这山……这山跟平时爬，不样啊。”
李斯年用手丈量树干粗度，想看做成小筏子话能不能吃得住重量，闻言抬头看丁孜晖背影眼，回答道：“没有，这山不高，眼能看清楚，就没上来过，谁知道这里还藏着这条缝隙。”
方岱川沉默会儿，他实在不想往那个方向想，但是情况在这摆着，他纠结半晌，仍旧小声问道：“你说……你父亲，在这个岛上失踪？”
李斯年蓦地停下手里事儿，他愣两秒，反射性地看那个缝隙眼，又很快地移开眼睛。
“你那不是废话吗？”方岱川无语地四周打量打量，这山——也不能叫山，撑死叫土坡吧——植物长得还挺茂盛，他边提防着树林里会不会有什动物出来，边随口损丁孜晖道，“你平时爬都是风景区，给你修好级级台阶，你该不会以为山本来就是长那样吧？”
他们翻过个小山头，山头对面就是他们住那间别墅。李斯年眼睛直放在别墅上，个不注意，脚下滑，差点直接摔下去。方岱川眼疾手快把扯住他。
脚边石子沙土扑扑簌簌洒路。李斯年攀着方岱川站稳，往下看眼，出脑门子冷汗。——他们与对面别墅隔着条深沟对望着，山虽然说起来不算高，也有个大几百米，山石中间鬼斧神工地横着条长涧，深不见底。
“去！”方岱川也后怕得手抖，他回头把大家都往后扯把，三人站在边上，看食腐鸟类在深深裂缝间尖叫盘旋，“你说这是自然形成还是人工凿出来？”
李斯年微微往前迈小步，仔细观察漆黑底层：“就算是人工开凿，恐怕也很有些年头，下面凸起来石块都被鸟屎糊着，石头缝里小树都有手腕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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