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什
？”
“你有没有职业抱负？这是你达到某个目标
踏脚石吗？你有想追求职业梦想吗？”
茫然地看着她。
这是个有玄机问题吗？
“是。您可以看看推荐信复印件。”
“嗯……”特雷纳夫人拿出复印件，眯起眼看
看，“你原来雇主说‘你在场让人感到温暖、亲切并且愉快’。”
“是，他净说好话。”
她又是那副扑克脸。
啊，真倒霉，想。
“你会开车吗，克拉克小姐？”
“会。”“无违章记录？”
点点头。
卡米拉·特雷纳在她名册上做下记号。
裂缝在往上扩张，能看到它不可阻挡地到大腿。照这样下去，到起身时看起来会像个维加斯歌舞女郎。
广告，是吗？请坐。”
她翻开文件夹当口，偷偷瞅瞅房间。原以为这个房子会有点像个护理中心，到处是升降机和
擦就干净表面。但这里像个极其豪华宾馆，笼罩在财富中，装饰着看上去就很贵重精巧物品。餐柜上有镶着银制相框照片，不过它们离太远，看不清楚照片中脸。她翻阅着纸页，动动，想看得更真切些。
就在这时听到个声音——清清楚楚缝线撕裂声音，低头瞥眼，看到右腿边两块布缝合处已经裂开，磨损丝线向上撕成道难看口子。脸涨得通红。
“那……克拉克小姐……你以前护理过四肢瘫痪病人吗？”
把脸转过去，看着特雷纳夫人，扭动着身体，好让夹克衫尽可能多地遮住裙子。
仿佛正在被人打量，而且还不是因为什好事。母亲衬衣突然变得廉价，合成线在暗淡光线下发亮。真该穿上最朴素裤子和衬衣。什都行，就不该穿这套衣服。
“那你为什不干呢？显然你在那儿很受好评。”
“弗兰克——就是店主——把茶馆卖。它就在城堡脚下，叫‘黄油面包’。过去叫这个名字。”纠正下自己，“很想留在那里。”
特雷纳夫人点点头，要是因为她不想就此事作更多谈论，要是因为她也觉得留在那里很合适。
“你到底想做些什呢？”
“你没事吧？”特雷纳夫人注视着。
“只是有点热。您介意脱掉夹克衫吗？”在她答话之前，把扯掉夹克衫，系在腰部，遮住裙子上裂缝。“真热，”笑着对她说，“您知道，从外面进来。”
阵短暂沉默之后，特雷纳夫人又看看文件夹：“你多大？”
“二十六。”
“前份工作你干六年？”
“没有。”
“你做护理很久吗？”
“呃……实际上，从没做过护理，”耳边仿佛传来赛义德声音，赶忙加句，“但是相信能学。”
“你知道什是四肢瘫痪吗？”吞吞吐吐地说：“就是……被困在轮椅上。”“这样说也可以。有程度各异四肢瘫痪，但们现在谈论情形是双腿完全丧失活动能力，手和胳膊功能也非常有限。你会在意吗？”
“唔，显然，不像事主本人那在意。”笑笑，不过特雷纳夫人依然面无表情。“对不起——并不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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